了可以在“丰义隆”公家的盐货中红之外，也可顺私下营办盐货，混“公货”之中运送，这方面的收益将以十万两银计，可惜漂城的盐运一直被“屠房”封锁，雀五也就无从展开这个计划。

文四喜继续说：“如果我们能够跟姓于的合作，打开私货的生意，我们的收将比目前增加几倍。这是对我们的好。当然也得让他尝些甜。”

“那不是让那姓于的小坐大吗？”

文四喜早就知这是雀五最大的忧虑。“我们的力量也会同时增啊。我们有足够的消息线，能够密切监视他们的情况。也可以收买几个腥冷儿混去。他们逃脱不掉我们的掌握。何况跟‘屠房’展开火拼时，庞祭酒必定派他们一伙打先锋。我们就站在后看着形势办。最好是他们全军覆没，‘屠房’也元气大伤，我们就捡现成的便宜；就是一气撂倒了‘屠房’，他们实力的损耗必定比我们大得多。没了‘屠房’，也就不需要于生。那时候我们就把他的首级排在朱牙的颅旁。”

雀五站起来，负手在厢房内来回踱步。他思索着文四喜提的一切利害。

“要是我找他……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答应。”文四喜肯定地说。“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同时防备‘屠房’和我们。庞祭酒给他的钱，现在恐怕得差不多，他也在为财源伤脑。我没有猜错的话，姓于的现在也正在想，怎样找个机会跟你谈一谈。”

文四喜把雀五杯中的冷茶泼去，添茶。“掌柜。不你多么讨厌这个姓于的，也应该见见他。这是为了帮会。”

雀五四岁时就明白这个理。为了在仇人的利刃下活命，他曾经喝。直接从仇人的激的乎乎的。四岁的他忍着满脸刀创的伤痛，跪在地上，仰首张开嘴。只为了多活一会儿。就因为多了那一会儿，他的义父庞文英赶来了。仇人在庞文英刀下被斩成七段。四岁的江五仍然跪在地上哭泣，呕吐混着胃酸的，知自己活下来了。

到了今天，雀五仍偶尔在睡梦中尝到那的味，觉到撒在脸颊刀创时的刺痛。那是他最的秘密。连庞文英也不知——庞文英以为只是仇人在江五的上撒了一泡，不知江五曾经像一条渴的狗般爬在地上张开嘴。

可是他并不到羞耻：人为了生存而的任何事情都天经地义。

只是四岁的他在那一刻立誓：绝不让这事情再次发生。

“自从吃骨死了以后，我们似乎上了厄运啊……”

室空阔而幽暗。这苍老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却没有往返回，而被四方绵绵的面收。灯火呈暗红。一奇怪的刺鼻药气味充室内。墙的泽十分诡异。烟雾在半空中构成虚幻的图腾。

烟雾来自这个瘦小老人手上的烟杆。他长长呼了一烟，白的云雾升到他上，与稀疏的缕缕白发仿佛为一。

老人姓俞。

漂城每一个人都只知他叫老俞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