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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下下。偶尔会有一阵山风过,给神鹿落在树荫下或岩边纳凉的族人一些惬意的舒服。低矮、狭小而又的坑屋和草屋,只是原始族民们夜晚的栖息地,这是群居和安全的需要。大白天,除狩猎和采集的公共活动外,他们大都喜在台地旁两棵挨在一起的老柏树下活动。他们或是呆呆望着远山峦和飘浮的云;或是啃吃咀嚼从山林中采撷的各山果;或是打情骂俏,说些刺激和挑逗的话语;要不就是几个女人住一个汉尽情打闹,踹,掐前后背和抓扯都是极平常的事。要不,有些人就摘一大片树叶,盖着自己的脸,仰躺在地上或石板上呼呼大睡。真正令他们兴奋的,仍是永远富足而漫长的夜晚……

午后,祭司姜缈坐在议事厅前的石凳上,修整手中的法鼓。神鹿落是个不足千人的小落。除酋长神鹿氏外,落中最有威信最受人敬重的便是姜缈,他是落的祭司和智者。最令人称奇的是他能制作骨笛,并用骨笛悦耳动听的旋律,而骨笛的旋律却能引来他们护并崇拜的鹿群。不知是姜缈懂鹿语还是鹿们喜旋律,总之,神鹿落只有姜缈能随便鹿群,只要他一声哨,就有赤鹿从山林中向他跑来,任他驱使。由于神鹿落的生存环境得天独厚,充足而又少灾祸,平时,落中的祭祀活动并不多。

此时,仓碗跟着母亲黄娘向议事厅台阶上的姜缈跑来。三十多岁的黄娘已是两个娃崽的母亲,但风韵犹存,耸的房和而细的蜂腰仍散发少妇迷人的气息。如果仅从远看她的廊和剪影,许多人仍会把她视为没生过娃崽的女人。黄娘跑到姜缈面前,气吁吁地说:“喏喏,祭司,不好了,我堵的慌,脑,我觉仓颉事了。”

姜缈有些吃惊:“啥,仓颉事了?”

黄娘目光焦急,:“我昨夜从恶梦中醒来,就觉不对劲,一定是仓颉事了。不然,我不会有这异样的觉。”仓碗也着急说:“姜缈祭司,救救我哥吧。”姜缈指着议事厅前的石凳对黄娘说:“喏,坐下,慢慢说。”正说着,神鹿氏和桑芸从远走来。姜缈对走来的神鹿氏说:“酋长,黄娘觉仓颉事了,你说咋办?”神鹿氏有些惊诧:“大白天说啥不吉利话,仓颉和石娃远在草原,他们事,你们咋知?”

仓碗嘟哝:“我娘梦见的,我娘梦见的嘛……”

神鹿氏看了看黄娘,说:“仓颉在很远的地方,就是有啥事,也只能听天由命。何况,还不一定会有啥事。”

姜缈慢慢站起,遂的双凝视一阵西北天空,似乎在应什么。这时,一黑的旋风在两棵老柏树上空旋转升腾,好似一条蟒向天穹蹿去。众人惊诧之后,过了片刻,有些忐忑的姜缈转对黄娘说:“黄娘啊,你不要着急,仓颉那娃崽聪明机灵,即便遇上啥事,我相信,他也能对付过去。人的生死,早由天命所定,何况像仓颉这样想大事的娃崽,哪能不遇事呢,对不?”

黄娘:“唉,仓颉在大老远的地方,真有啥事也只能他自己扛啦;他爹死得早,这娃崽命苦啊……”说着,黄娘用手背泪。姜缈将手中羊鼓递给黄娘:“黄娘啊,你在半夜将这法对着西北方向,多敲几遍,祈求保佑仓颉和石娃平安吧。”姜缈想了想,又说,“待山叫完遍后,你上我这来,我再多念几遍神鹿保佑的咒语,这样的话,仓颉就没啥大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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