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的自信和对传统的期许……故〃不必轻易更张〃。〃

我们已经有了陈寅恪纪念王国维的雄文，为学人立〃独立之神，自由之思想〃的境界，让我们永远怀想；而现在，面对冯友兰这篇〃抗辩〃雄文，所立起的〃力争学术自由，反抗思想统制〃的标杆，不禁发叹：魂兮胡不归，大学之独立神！（大鼓掌）

▲虹▲桥▲书▲吧▲bsp;第85节：承担，独立，自由，创造文/钱理群（13）

〃还是文人最自由〃

这是叶公超教授的一句醒悟之言：他先当教授，后又去从政；但终因〃放不下他那知识分的段，丢不掉那知识分的傲气〃而弃官，回来当教授，于是，就有了〃还是文人最自由〃的叹。……然而，〃毕竟文人最天真〃，不久，有关方面便来预，向校方施压。叶教授的课匆匆上了一个学期，便被迫收场。

但说〃还是文人最自由〃，仍有分的理：我们在包括叶公超先生在内的这一代学人上，还是可以看到一自由神：所谓被捆着，心灵是自由的。

这样的自由神，在我看来，不仅表现在这一代人大都有的传统〃名士〃的真情，真风，更是一〃大生命〃的〃大自由〃。

我们谈到了这一代的〃大承担〃；其实，〃大承担〃的背后，是一个〃大生命〃的观念。如鲁迅所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所谓〃心事浩茫连广宇〃，在他们的心目中，整个民族，整个人类，整个宇宙的生命都和自己的生命息息相关。只要国家、民族、人类、宇宙有一个生命是不自由的，他们自己也是不自由的。有人说，真正的诗人是能受到天堂的乐和地狱的痛苦的；看到别人被杀，是比自己被杀更苦恼的。因此，他们追求的个神自由是包着博神，佛教所说的大慈悲情怀的。这是一〃天行空〃的境界，独立不依他的，不受拘束的，同时又可以自由于人我之间、我之间的，大境界中的大自由状态：这是令人神往的，也是这一代人的魅力所在。相形之下，我们一些人所追求的一己之〃自由〃，就显得太委琐了。

人的创造力究竟有多大

读这本书，最烈的受，就是〃民国那些人〃的创造力，实在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