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有时候说起一段好玩的故事或者念一段好玩的文章，我们下面还没反应过来呢，他自己先大笑起来，因为他觉得〃好玩〃。但这心态并不妨害他的学术研究，反倒增添了不少乐趣。他总穿着一袭布衫来给我们上课，有人戏称之为〃长衫〃，张先生很快澄清，说我穿的不是〃长衫〃，为什么呢，鲁迅先生的《孔乙己》里面说了，〃只有穿长衫的，才踱面隔的房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而他自己是〃没有这样阔绰〃的〃短衣帮〃，最后特别声明，阶级一定要划分明确。这一番解释把大家都逗乐了。但这衣服确实给张先生添加了不少古雅的气息，包括那几次唱词表演，实在让我们觉得张先生就是一地地的〃宋人〃。有时候我会去试着想象张先生〃细雨骑驴剑门〃或是〃晴窗细戏分茶〃的情景，一定也是特别〃好玩〃的。

bsp;第41节：先生文/陈恒舒（11）

但张先生也并非一个把自己封闭在书斋里的学者，甚至觉得他与现代生活方式是有些格格不的，有时候也会〃愤〃，但也〃愤〃得十分可。他会在课堂上批评现在的辩论赛是搞〃人格分裂〃，批评有些老师在研究生面试的时候跑去接电话，批评有些茶楼酒店附庸风雅用繁字把〃余秋雨〃写成〃馀秋雨〃……如此等等。有人说他上有不少文人的〃臭病〃，比如听说他这个学期给03级本科生开课，其中一次课用的是一个多媒教室，他拿着话筒在台上讲了一个多钟，一边讲一边埋怨这个话筒有多么多么不好，多么多么不方便，结果快到下课了才发现那个话筒本没打开。每周的另一次课本来安排在一个很大的报告厅上，但才上了一次他就不了，说这么大的屋本就不是上课的地方，是给换了个小教室。这次课本来是只有单周上，换了之后就变成双周了，这样一来他又多争取了一次课的时间，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笑着跟03级的同学说，你们又让张先生〃谋得逞〃了。

据说张先生是极少发表论文更不愿意写书的。确实，我在书店里只见过他选编的一本《宋诗选》，再无其他。和很多整天靠着论文数评职称、靠着畅销书和四讲课赚外快的所谓〃学者〃来说，张先生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学者，一个不求名利、一心一意学术的学者。可以说，他已经把学术和自己的生命合在一起了。有人半开玩笑地跟我说，三十年后，你大概就和现在的张先生一个样儿。我摇摇说，张先生的境界是我这辈都无法企及的。

陈恒舒，1984年5月24日生于湖北十堰，2002年考北大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研究生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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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一个迷局文/清平（1）

燕燕于飞

假如你有幸在北大度过青年时代

那么在此后的生涯中，无论走到哪里

北大都会在你的心中

因为北大是一个动的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