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是的，我又想起了李先生上课时的目光，那样专注而执著。

张鸣

§虹§桥§书§吧§bsp;第40节：先生文/陈恒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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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在教学方面是极认真负责的。首先表现为他的课堂容量极大。每次上课必提早十分钟到课堂，还企图尽可能地提前上课。每次还没到他就敲着前面的讲桌让大家安静下来。课上到大约一个小时的时候他总要问一句：〃还要休息吗？〃那意思就是：〃咱甭休息了，接着讲下去吧。〃下面只要没什么太大动静，他就会说：〃那咱们接着讲吧。〃这时候下面就会现较大的动，这时他才很无奈地放下讲稿，说：〃好吧，休息五分钟。〃……其实课间应该休息十分钟的。每次临下课的时候，他都会习惯地看一下表，然后作惊讶状，说：〃哟，还有十分钟了。〃然后很无奈地看着大家说：〃怎么办呢，这样吧，我把这个问题讲完咱们再下课好不？〃也由不得我们说〃不好〃，他便一直讲下去，往往都要拖上五到十分钟。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偶然现象，后来发现次次课都是如此……原来这是张先生的〃惯用伎俩〃，这样累计下来，他每个学期都能多争取到一次课的时间。另外就是他对学生论文的批改。我们只过一次三千字的读书报告。事隔一个月以后，作业发下来，我们惊奇地发现每个人的文章后面都有一串长长的评语，多则两三百字，少的也有七八十字，文章中还有红笔的勾画和随文评，想来是看得十分细致。最难得的一就是，不分数低，张先生评语的大分篇幅是在称赞这篇文章的好，缺也很鲜明地指但并不占太大分量，这是一以鼓励为主而非以教训为先的方式……张先生不仅负责，也是很懂得为人师之的。

张鸣先生是个绝可的人，相信和他接过的人都会这么说。或许对于中文系别的老师大家会由于个人的喜好有不同的褒贬，但是对于张鸣先生则是几乎众一词地说好。

张先生是个趣人。他最有名的一句禅就是〃好玩〃。他课堂容量大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据他自己说就是：〃这个东西讲起来太长，不讲呢，又太可惜了，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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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张鸣先生是在2003年中文系的元旦联会上。张鸣先生穿着一袭灰布衫、一双黑布鞋现在会场的时候，很多年级的同学都起立鼓掌，甚至呼，我们这帮大一的小娃娃们则前一亮，心说中文系竟然还有如此古怪的人。晚会行到中段，张鸣先生在有一次为他而起的呼与掌声中走向会场中央，说我今晚给大家表演个节目，我要唱苏轼的《念·赤怀古》。我们当时都一愣：知宋词当年就是用来唱的，但没想到今天还有人能唱。结果他是真个唱了，第一次听的觉怪怪的，因为用的是古曲，是民国时候杨荫浏先生从古代的曲谱转译过来的，但因为新鲜，也还是跟着鼓掌叫好。后来听张先生讲宋元文学史，讲宋词的时候也在课堂上唱过，后来还举行了一个〃唱词会〃，那时候才渐渐听一些味来。2005年的元旦联会上，张鸣先生又一次登场了……据称他从未错过任何一次中文系的元旦联会，每次必席，席必唱词，这次唱的好像是姜夔的一首，甫一开，布置得颇现代化的会场竟弥漫起一庄严肃穆的古典气氛。张先生的白发、灰衫、布鞋在浅蓝灯光的笼罩下更显一古代书生的雅气来。音律和谐如山，听者无不击节称叹。其实也听过一些上现代行音乐的宋词演唱，觉也不错，但和张先生所唱的古雅之音相比，也未免有些俗气了……其实在词当初行演唱的时候，也只能算是俗文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