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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中文系的绝大多数课程,都是老师从讲到尾,满堂,有问题课下单独讨论。但这门课不是,吴晓东先生给了我们很多课堂讨论的机会,几次大家似乎还有拘谨,似乎大家还没有从中那沉闷的课堂气氛中解放来,后来慢慢地都踊跃了起来,我们听到自己的同学各各样的想法和意见,有些还是很有启发的,课堂不再是老师的〃一言堂〃……这对于一直缺少相互学术问题的的我们年级本科生来说更弥足珍贵。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我们讨论过〃五四〃时期小品文兴盛的原因,讨论过郁达夫的小说、冰心的散文、冯至的诗……每个人发言之后,吴先生都要几句彩的极有启发评,可谓循循善诱,学术自由的气氛弥漫着整个课堂。直到最后的期末考试也很有特,题目大致分两类:一类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题目,比如考鲁迅的生年之类的文学史常识,一不能糊的。鲁迅的生年我当时还真答错了,c君竟也没有答上来。另一类则是极开放的题目:让你就自己读过的一篇作品最有的一写一段文字之类,最后竟还现了这样的题目:如果郁达夫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请代拟一篇授奖词。没有任何制我们写他观的题目,这大约也是我不大记得他讲授内容的原因吧。

←虹←桥←书←吧←bsp;第34节:先生文/陈恒舒(4)

我上的最后一节现代文学史是2003年4月中旬某个星期四的下午,当时〃非典〃已经袭来,大家都有些怀疑那天下午的课还能不能照旧。平日爆满的教室那天大约只坐了三分之一,而吴晓东先生仍时赶到了。他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教室前面相对的两扇窗,说现在非典闹得厉害,要注意通风。然后走上讲台,说,今天还能来这么多人,我觉得很开心。然后先不正题,而是讲了很长一段时间中外文学经典中的瘟疫和疾病,最后谈到了加缪的《鼠疫》,说大家去读读吧,一切瘟疫都是可以战胜的。大家都听得很兴奋。我说我正看索尔仁尼琴的《癌病房》,吴先生哈哈笑,别看那个,那个太恐怖了。在这之后的大约第二天,我离开了北京。此后吴先生所讲的,我都没有机会聆听,只是上网的时候听一些仍守学校的同学零零星星地转述。据说鲁迅那分讲得极彩,然而我竟没能听到……这或许是我大学四年里最大的遗憾之一。

钱理群

我2002年校的时候,老钱刚刚退休。我们都以为自己无缘听这位名声显赫的〃鲁迅研究专家〃讲课,然而〃现当代文学名篇赏析〃的课程计划发下来,老钱的名字竟赫然在列。这大约是老钱在北大课堂上的谢幕之作。记得那天是个天,寒风在窗外呼啸着,电教的灯光颇有些昏暗,整个教室一派肃穆,甚至有冷。曾经看过一些人回忆老钱的文章,说老钱无论在生活中遇到多么不顺心的事情,一到讲台上就神焕发情绪激昂,而且总是乐呵呵的,越讲越开心,甚至常常朗声大笑,他讲课往往是用自己的情绪来染听众。此言不虚。老钱这次讲的是《野草》,通过《野草》讲鲁迅的人生哲学。老钱果然讲得极投极起劲,没过多久就讲得满大汗……不是因为张或者,是因为讲得太带劲了。他大声地朗读着《野草》中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句甚至段落,讲《腊叶》一文中〃一片独有一蛀孔,镶着乌黑的边,在红、黄和绿的斑驳中,明眸似的向人凝视〃这个奇特的比喻时,还瞪大了睛,不停地拿手比划着……如此投的表情让我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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