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上了大钱，不会轻易放手的，即使吐了血！”

老四海笑：“嘿嘿，好吧，这回我就让他吐血，等着吧。”

二人分手了，老四海直接去了西宁。在西宁他把照片冲来了，然后便坐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老四海忽然有张，自己有将近十年没去北京了，现在的京城又是什么样呢？对了，那个大面瓜菜仁也在北京呢，不知那几只泥他收到了没有，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应该去看看这个家伙。

首都机场正在行大规模扩建呢，到都是飞扬的尘土。刚从站来，老四海就吃了一嘴的土，放望去，机场几乎就坐落在工地里。他赶叫了一辆租车，上车就拿大哥大来，正在播号时，司机却瞪着说：“我靠，我什么时候能混上一大哥大呀，看着就提气。”

当时大哥大刚刚行，还不叫手机。为了业务方便，也是为了烘托形象，老四海在广州时买了一台，掉了一万四千块，据说这东西在北京价钱更贵。老四海到了一丝优越，笑着说：“你别着急呀，不了三年大家就全用上了。”

以联合国的名义（11）

租司机的在嘴上转了一圈，好像是刚刚听了一段评书。“你就说吧，这东西北京卖一万七呢，不是大款您只能瞪。”

老四海说：“三年后，没准就卖三千了。”

司机瞥了他一，那神情是你小就别放了！老四海不愿意与他废话了，对这样的北京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也许是中国社会停滞得太长久了，人们对世界的看法往往也是静态的，所以一般中国人都是鼠目寸光。老四海在车上给理查打了电话，理查正在等他呢。

实际上老四海在西宁就已经打过电话了，他告诉理查说，自己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环保事件，有人在自然保护区里开造纸厂。理查叹着气说：“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赶来吧，咱们面谈。机票和其他费用我给你报销。”

老四海在平房区里转了半天，最后发现联合国的环境规划署的办事居然设在东城区的一个普通的四合院里。大门挂着个不起的小牌，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几乎就错过去了。

院里只有三间正房和西厢房，理查的办公室就在西厢房里。白发老正在办公室里等他呢，老四海一见面就抱怨：“我找了一个多小时，这个地方真不容易找啊。农村的一个镇政府都比这里气派多了，你们好歹也是代表联合国的，为什么不找个阔气些的地方呢？”

理查从文件堆里找把椅，放到老四海下面。“我们联合国经费太张了，阔气的地方租金也不便宜啊。我们被派之前，总事再三提醒我们：咱们的是世界人民的血汗钱，不要让各国人民说咱们是些败家。”老四海觉得这话太刺耳了，可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