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你们是一路的呢。刚才在路上我还想呢，这么机灵的兄弟怎么找了这么傻的一个傍尖儿（同伙），你看看她那德行，就跟别人欠她钱似的。”

胖哼哼着说：“这货，就是傍尖儿也应该把她卖喽，难得呀。”

矮怒：“你真是没人心，傍尖儿是一块挣钱的，怎么拿来卖呢？照你这么说，你早晚得把我卖喽。”

胖上下打量他几：“谁买你？谁要是买你，那得赶手，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啦。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葱呢，谁拿你蘸大酱啊？”

老四海不得不咳嗽了几声，这俩家伙太讨厌了。他担心夜长梦多，又不敢贸然开，唯恐了自己的底细，只得冷冷地看着。

胖的脑瓜比较清楚，看到老四海不说话，立刻就明白了。胖玩命地假装给了自己一个嘴。“兄弟，我们错了，不应该胡扯。你呀赶开价吧，这东西得一把一利落，手必须要快。”

老四海虽然没过这勾当，但绝不想吃亏，瞪着：“规矩来。”

胖又回看了看儿，狠着心：“这货虽然能卖个好价钱，但盘儿太亮了，拉去太招，风险也比较大。这么着吧，三百。”

老四海哼了一声，他想起长途车上那个城里人的话，知这俩家伙能挣很多钱。于是冷笑着说：“不行，到了山西你们能赚好几倍呢。不成。”

胖笑：“兄弟，山西的门路我们清楚，可你不清楚。吃咱们这碗饭的，吃的就是个门路钱。”

“那你们给的也太少了。要知这个价儿，我当时就应该去保定了，那地方离山西也不远。”老四海嘴里说着，睛却瞟了瞟胡同的儿。儿昂首，目光依然挂在苍天上，完全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派。老四海想：卖了她，让她给农民生几个儿，或许是这个女人对全人类的最大贡献了。想到这儿，老四海的心更狠了，咬着槽牙：“能不那利索儿，要不我就去保定啦。”

矮也有不耐烦了：“那你再开个价儿啊，咱们商量啊。”

“五百，外加二百斤粮票。”老四海特地把“粮票”两个字说得很重，最后还没忘了加上一句：“全国通用粮票。”

胖焦急地挥舞着双手：“兄弟，别看你岁数不大，小刀倒是真快呀！这么着，咱们各让一步，三百五，二百斤粮票。”

老四海沉了几秒，最后了。

矮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丫，你搞定了吗？”

老四海狠着心说：“搞定了，不听话，你们就给我打。”

胖嘿嘿着：“没错，对付女人就跟对付牲一样，不服就打，打服了她就老实了。”说着，胖从袋里拿一大把钱，还有好几百斤粮票。

老四海接了钱和粮票，走回来，给儿。叮嘱：“帮我数数。”

儿瞪了胖他们一，鼻里发轻蔑的哼哼声。

胖发现这丫似乎不大好惹，于是拉着老四海又走几步。“这个货你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