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得激动，一张嘴差把烟咽下去。她恼怒地把烟扔了，挥舞着双手，“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人生太寂寥，太孤单，太渺茫了。”

儿瞪着大琢磨，几分钟后她夸张地使劲：“好像有儿理，你接着说。”

“你爸的朋友在哪个单位？”

老四海指着一个胡同，对儿说：“你在这儿等着。”

儿沉浸在哲学思考中，忽然看到老四海一脸坏笑，不满地说：“你笑什么，好像我找不到路，你却很得意。”

儿立刻拿起大衣，兴奋地说：“我还从来没和生意的人打过呢，快走啊。”说完，儿先跑了。

儿也发现胖和矮了，一脸轻蔑地说：“一看见他们，就知不是好人，獐鼠目！”

二人见到他和一个年轻女人走在一起，立刻心领神会地跟了上来。

“可我就是希望改变这死气沉沉的生活。”说着，儿又叼上了一支烟。

“会改变的，保证会改变的。”老四海已经懒得搭理她了，他穿好衣服，到儿面前。“走，跟我去办事，然后我请你吃晚饭。”

老四海：“我爸在省城有个朋友，他欠了我爸几百块钱。人家答应了，我一到省城就把钱给我。”

老四海心：你还真不傻，他们的确不是好人。但他嘴里却小声唠叨着：“只要还钱就行，他是不是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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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傲然地站在胡同，睛、鼻孔和嘴直直地对着天空，好像是几不同径的武。老四海从她边走开，远远走了几十米，胖和矮果然凑了过来。老四海示意他们再离开一些，胖却有不耐烦了，他欣喜地指着儿的方向问：“兄弟，那是你的伴儿啊还是你的货呀？”

（bsp;老四海假装沉稳地说：“路，从来不是找来的，是走来的。”

儿不信任地盯着他：“你从来没请我吃过饭，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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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海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天还没黑，路上还有不少人。“人无法规划自己的命运，所以一切应该顺其自然。”

路上，儿忘却了哲学思考，大谈她爸爸和她哥哥如何如何的有能耐，连外国人都得看他们的脸。在她里，省城的市委书记实在算不得什么，因为级别太低了，而雷锋的牺牲也算不得完，他应该先个上尉然后再车祸，那样就更容易引发大家的学习激情了。老四海不明白：雷锋为什么要先个上尉，然后再死呢？儿说：“上尉是一个浪漫的军衔。”老四海气得直翻白，儿以为他是为要账的事发愁，便郑重地告诉老四海，如果那个生意的敢赖账，她就请表叔面，据说儿的表叔是市公安局的，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老四海再三表示谢，并告诉她生意的不全是坏人，儿却说：“我爸爸说了，生意的全是监狱里来的氓。”老四海嘿嘿笑了几声，没答腔。

白痴之所以是白痴，正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来到立桥下，老四海很容易便找到了胖和矮。

老四海呆呆地看着她，儿于家，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你怎么会找不到路？你从来不为钱啊、粮票之类的东西发愁，你却说人生的路越走越窄？这个儿是不是好东西吃得太多了，吃得太好了？此刻他心里涌现了一个恶毒的念，想到最后他不禁呵呵笑了起来。他想像着儿啃窝的情景，想像着儿被人用木打的景象，想像着一切可以折磨她的事。

矮大

“我的货。”老四海。

“就在立桥下生意。”老四海说。

人生之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