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李想说：“是不是那天好多人迟到，你又到的最晚？所以没办法，他就只好找你杀儆猴。小傻，谁让你是惯犯呢，老是迟到。”

虞连翘眯起：“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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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的拇指抹过去，鲜红会慢慢褪去，指挪开，又是完好的一朱砂。他的手指就这样抹过来抹过去，像在玩一个极有趣的游戏。

李想侧过，与她面对面地躺下。虞连翘的有一个小小的红，羊脂般洁白的肤上，嵌着这么一鲜红，特别显。

虞连翘与他脸对着脸地躺着，然后，她把那从不对人说起的事自心底翻捡了来。

李想握着她细的腰肢，猛烈地冲上去，一下再一下。人世犹如一片漠漠荒野，他带着她奔驰，一路为她披荆斩棘，臆间的豪情澎湃而起。由是，他在她里爆发，这一段豪情便完完全全地埋到了她的内。

过了一会，李想的手抹到了另外一。是与她的齐平的手臂内侧，那上面有一寸许长的伤疤。他的手指便抚在那疤痕凸起的小上。

这个初历情事的男孩很想将这一切好。他为她的为她迷惘的表情所鼓舞，他想将这个过程再延长一。可是情动已经不由控制。

李想回想一下，说是的呢。

李想的手指轻轻地刮过她的肤，轻轻地碰她的□。

开始时，虞连翘还有一的犹豫，所以，自己先微笑了一下说：“其实也没什么。”这样平抑过后，她心里略略放了开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她大可以向他吐一切。

李想低看她，她的脸上有重的悲伤。蒙在这悲伤外面的是另一凄楚的，他心被揪了一下，便张开臂膀搂了她。

他觉得不可思议，她的是那样瘦，是薄薄的一片，可是她的却圆而饱满。他张了嘴吻住端那玫瑰的，脸地贴近它们，柔，温，是他渴望已久的。

而虞连翘呢？她也在他里看见她自己了吧？她还在激情未平的恍惚里。

虞连翘抬起手臂，自己端详了一下，说：“是去年五一节的时候，你记得不？长假后第一天上课，我迟到，被骂了一通，在教室门站了半节课。这就是那天早上的。”

两个人都还在息，李想地望到她的底，在她的瞳仁里，他能看见他自己。

“我觉得是。”李想说：“朱砂痣不就是这样的嘛。”

于是，虞连翘说：“我爸过世后，我妈跟别的男人好了……那男的比我妈年轻，有老婆，还有个儿，八九岁的样。我不知我

李想温柔地吻她，这一次他已经不再那么急切。他想让她忘记伤心的事，他想让他的女孩快乐起来。

那一刻李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离乡漂泊的浪，历尽了艰难，终于回到了他的故乡。

李想手抚上去，问她：“是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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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连翘说：“可是那天不一样。那天早上，我妈走掉了——我还没和你讲过我妈吧？你看过那张照片，我比较像我爸，不太像她，对不对？”

虞连翘没有再落泪，只是安静地伏在他上。

李想徐徐挲着，问她：“怎么会伤到这儿的？”磕磕碰碰，就算人再调，也不太会割到内侧。

虞连翘的还带着前一次余留的，于是，他很顺利地就去了。李想缓缓地动着，凭着本能的悟，努力地去取悦她。虞连翘垂在他的肩上，间不断地漫溢碎碎的，不是痛楚，那是一很陌生的受。

直平缓，因而显得很悠远。仿佛在怀念着那早已逝去的人，那个给了她生命的男人。

虞连翘笑一笑，懒懒地也不与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