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过：“一个女人上一个男人，这很容易就可以超越。也就是说，没有，女人也可以用灵魂乃至生命着对方。”这观我是认同的，但你又肯定地说“男人就不到”。我曾经和你提到过的柴科夫斯基和冯·梅克夫人的故事，他们二人不就都到了吗。柴科夫斯基与他的女学生无恋的婚姻，迫使这个音乐家几乎陷神分裂的境界，正是冯·梅克夫人把他解救了来，让他游历西欧，摆脱世俗的纠缠。他们之间的那特殊情，其间的情挚意，非仅后人难究其详，就是当时也少为人知。他俩曾维持通信十四年，简牍盈累，寄意寄情。有一段时期两人的住相距还不到半英里，而且互相都清楚知对方的所在，可是仍然款款鱼雁，未曾有过一次谈。柴科夫斯基是伟人，伟人必有常人难效之。那就让我再讲个发生在我边的普通人的故事吧。

将情行到底的男人

那是在我意外摔伤致残住医院神经外科时的事情。有个长年躺在病床上姓芮的位截患者，因住院已30多年，大家都习惯地叫他老芮。我的前妻就在这家医院，并在神经外科工作过一年多。前妻和老芮很熟，有关老芮的故事我早就听她讲过，有神秘兮兮的，但的确人。

50年代中期，国家从苏联老大哥那里了一批新研制的疫苗，全分给了北京几所重校，各校又优中选优地把疫苗注给了几十位宝贝疙瘩学生，结果药反应，死了不少人，没死的都落下了终残疾，老芮倒楣就倒在了他是个才生——幸运地接了疫苗，不幸地从此痪永远住了医院。当时老芮了个同班雅号叫小公主的女朋友，正谈得火朝天的，事故一，老芮怕牵连人家主动与对方分了手。毕业的时候，小公主主动报名去了外地，后来与一位搞机械的年轻技术员结了婚，并有了个孩。好景不长，技术员刚刚升任助理工程师便死于一场车祸。两年后，小公主又嫁给了个土建工程师，生了个孩后，土建工程师又死于一场意外事故。从此小公主断了再婚的念。多年后小公主变成了老公主。因工作需要她调回了北京，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望仍在住院的老芮。那天，小公主在老芮面前哭得昏天地暗，并认定自己是一颗不祥的灾星。老芮娓娓动情的安使小公主找回了当年恋时的觉。从此老芮的病房就成了小公主的第二个家，也因两个孩都已长大成人参加了工作，这第二个家其实已基本取代了第一个家。医院的医护人员也都知他俩的特殊关系，基本上都以夫妻看待他俩。年龄的尺度并没因岁月的逝冷却了两颗火的心，相反他们得更定、更踏实。老芮尊重了小公主的选择，从没提过办结婚手续的事宜，但人人可见的是，他俩的关系比任何一对夫妻都要“模范”，而且似乎永远在年轻！了解内情的人都知，老芮其实很早就丧失了功能。就这样，他们相亲相地度过了十几个秋。就在我即将要转院的一个早晨，我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醒了，看了一下表，是凌晨510分，老芮就住在我的隔，那哭声显然是从他的病房传的。是小公主的哭声？我有一不祥的预。陪床的妹妹去不久回来告诉我说，是老芮死了。当时也不知从哪来的那么一伤，泪直在圈中打转。其实我从来也没见过老芮，所知的有关他的一切，基本上还是我伤残前从前妻那里听来的。大概是因和前妻的关系已经开始有了张，这伤便有了兔死狐悲的味。

老芮走了。在我看来，他走得很幸福、很安详，也很悲壮。他从小就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