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告密者是个生活在普陀区的氓，因为犯罪，已判徒刑5年，正在大丰农场迫劳动改造。1984年，公安门对他行了一次被行内称为“挤牙膏”的提审中，该氓在一张纸上写了十五个字：我听张某某说，有个女青年被了。

公安门立刻找上了这个张某某的女人。

张某某表现可以想像的惊恐不安，她说，她并不知详情，她只是无意中听那个被的女说的，这个女是在上海淮海路一家布店中上班。

果然有这样一个女，而且是女。但一开始，女怎么也愿说什么，直到被公安门迫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女提三个条件方愿意第二谈：第一，调换居住地方；第二，调换工作单位；第三，终生给予保密。

在公安门答应了所有的要求后，女叙述了以下这些情形：

整整两年以前的某天。

那天，她从布店下班，在一个音响商店稍作停留，一个小白面走了上来，他微笑着说想不想舞，又说这天他们晚上正开舞会。

她有些犹豫，但最终答应了，那是因为，一个长得如此标致的女是经受不起外面世界的诱惑，更是因为，一个长的如此标致的女人是愿意世界来诱惑她的。

小白面让她坐在托车的后座。她到了兴奋，还有刺激，在1982年的上海傍晚大街上乘坐幸福托兜风，这时髦就好比2004年坐在敞篷的法拉利360跑车中兜风一样。还有，那个小白面上始终弥漫着一好闻的香味，这也让她有一心旌漾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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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记得小白面开着托了一条十分幽静的路，那里梧桐错、绿荫蔽天。她跟随着小白面了楼房，觉到一远远于日常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随后一切犹如梦。

音乐如般淌，房间中的灯光忽明忽暗，二步舞的节奏让人想非非。小白面殷勤地笑着，请她从二楼到三楼去玩玩。了三楼卧室，她被一个长得又黑又胖的家伙推倒在了床上，他行地了她的；接着，小白面了房间，他压倒在她的上，也了她的，那一刻，她的在一奇异的香气中痛苦地扭动；再以后，又来了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他着她的，拉开了她的大，冷静地又一次了她的。

一共是三个男人，那天夜晚。当她走下楼梯、走房时，她的心极度疲惫，神思极度恍惚，痛苦、惊诧、沮丧、绝望混杂在了一起，她还是一个女，她被“开苞了”，她无法应对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

但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已过去了，她不愿意再次提及，她只愿意平平静静无声无息地度过未来的日，她不想与任何人发生任何的纠葛，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