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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耸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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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一个女人有丰满的房，是上帝对她的特别恩典。其何在乎，大概在于它可颤巍巍地在前耸着之故，真能把男人的魂都颤得窍，都耸得壳也。而最使男人要命之还有二焉，一在腋之间，雪白的边隆起如坟。一在两之间，沟下降，不知延伸到何，女人打扮得如此这般，年轻男人只好昏昏然过日。

有一件事非常奇怪，百思不得其解，洋大人文学作品中，描写男女相到极一律拥之吻之，中国人也渐渐学会这一。可是，摸比接吻更，更能表示其不可开，却没有描写。若说摸猥亵，则当初对接吻何尝不认为猥亵乎？即以影片而言，不洋大人在电影上怎样吻得山摇地动，中国片却是不准有接吻镜的，一直到今年（一九六一），这禁令才被电检撤销，如此，谁也阻挡不住。看情形若洋大人文学中不写摸、不演摸，我们便再过三千年也摸不成，洋大人一旦摸起来，恐怕我们才能跟着摸。

柏杨先生老矣，对新文艺一无所知，愿以提供诸大作家参考，请垂鉴焉。

《列》上有一个故事，说来人人皆知，有一位画家在墙上画了一条龙，跟活的一样，惟妙惟肖，只是没有睛，有人问他为啥？答曰：“不能画，一画便飞啦。”那人不信，画家就画上去，当最后一笔上之后，只见它四足生云，蓦然间霹雳一声，墙倒屋塌，该龙竟真的腾空而去。世人惊叹之余，乃留下“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两句成语。

阿堵者，在此成语中，指的睛而言，尤其是指的睛那劲而言。有无睛也不行，必须有有睛，而且更要有那劲，龙才能破而飞；否则只好仍贴在墙上，任凭风雨打。呜呼，睛之重要，对一条不过是画在墙上的龙，尚且如此，对以为天职的女人，则其分量不卜可知。世界上有麻人焉（少少的白麻适增其俏，据说杨玉环女士便有之；大而黑的麻，不在此限）；有瘸人焉（脚跛不碍其面貌姣好）；有半截人焉（有些太太小，玉腰以下，殊无可观）。但从没听说过有瞎人焉，不特没有瞎人，便是连镜的人，也不多见。

盖镜之为，意义有二，一是帮助视觉，一是摆阔，阔者，包括质之阔与神之阔。有些年轻小伙，着金边镜，招摇过市，乃表示他有钱，我要没有钱，能金边镜乎？一旦向你伸手借贷，你就无法拒绝。同样有些中年人虽然多只会看看报，也一个镜之，以表示他有极的德和极的学问，平常文质彬彬，若学者、若老板，太太小如果不慎被人摸一把，绝不会疑心是他，镜之妙有如此者，不可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