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她染了，伸手去摸她掀起来的地方，已是微微突起了，心里着，生怕手太重了，好像游泳之前试一试温般轻轻晃了一圈，就忙不迭地手来，替她将掀起来的衣服放下去，忍不住好奇地问她：〃他是怎么踢的？〃

我和扣一起走过去看。大概了二十分钟，借着一微光，又经过扣的翻译，终于得以清楚这座墓的主人究竟是谁……一个昭和时代的朝鲜女，名字叫金英。从残缺的墓碑上大致可以看〃昭和三年立〃的字样，立碑者都是和她同一院的女。至于到底是何缘故她从朝鲜落到了日本，又是何故香消玉殒，终不得而知。我兀自对着这座寂寞的墓发呆的时候，扣叹了气说：〃想想都觉得寂寞。〃

于是，我就去想像开之前的竹，继而就是一大片清幽的竹林，风过时，绵延起伏。我和扣就住在竹林里，井啊磨房啊锄啊之类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我们只需男耕女织即可，倒像是一梦境。

〃呵呵，当然了，这才叫心心相印嘛。〃

〃这第一步算是踏去了，说起来就只有这么简单。你听着肯定觉得就像假的一样吧，我也是，有时候想起来这一步一步的，就跟不是真事儿似的。其实，我的运气还算好的，比我运气更不好的人，好多都被送去当av女优拍情录像带去了。〃

天气是渐渐起来了，转已是夏天。我们坐在货车上，两脚垂在半空中，我喝着啤酒，看着风起她的发，看着她时而戏般摆动两，就觉得说不的惬意。在东京，这样的时刻的确还算不上太晚，又是在夏天，树下的坛、天楼的台阶，还有满目皆是的天咖啡座，到都坐满了人。端的是团锦簇、莺歌燕舞，如此良辰景，不用说，一定有绝的传奇在人群里发生，一定有。

在工厂里忙完之后，我们坐上敞篷货车从横滨回御徒町，车行至涩谷一带，扣〃哎呀〃了一声，扯着我的衬衣袖叫了起来：〃他在踢我他在踢我！〃说着，掀起了自己的棉布t恤，欣喜之情，仿佛置在奇迹之中，又说了一句，〃呀，他在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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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被她唤醒后也不知她在说什么。

〃说不好，就像竹要开之前，竹节悄悄地动了一下。对，就是那觉。〃

〃坟墓里的人。〃她蹲着，双手捧起一把土浇上去，再去不知名的杂草，〃那么多年下来，往前走两步都是人来人往的，惟独没有人她，连个来看看的人都没有。想想都觉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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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秋叶原车站里来，我们绕过人多的地方，专拣没有人的地方走。转过几条巷之后，看见了一个货场，平日里司空见惯，今天晚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迁走了不少。隔着铁栅栏看过去，竟然看见了一座江时代武士雕像，我对这些东西素有兴趣，就怂恿扣和我一起翻过半人的铁栅栏去看看。

第十三章首都（2）

〃是啊。〃我说，〃要不然，我们以后多来看看？〃

〃真是这么想的？〃听罢我的话，她兴奋得一扯我的袖，〃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和扣不需要传奇，只要在〃生活〃着就够了。弱三千，我们只需一瓢足矣。

我定睛看时，发现那里竟然有一座小小的坟茔，并不是公墓里那样四四方方用大理石覆盖住的墓，假如不是前面还竖着一块残缺了的墓碑，我几乎看不这就是一座墓，还以为那只是一座耸起的土堆呢。

〃

证，那还不兴得一塌糊涂？当天就开始上班。没上几天，店里丢了东西，老板自然一咬定是我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偷的，只有赔，拿什么赔呀，利贷公司的人就来了，条件是就地脱了上衣开始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