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诊治，药童自然也认得屠莫，忙回：「我上请师父过来。」

「怎麽回事？」另一名大夫走了过来。「原来是屠爷……」

江芷灵冷汗直冒，背都了，意识也开始涣散，模模糊糊间听到几个人在说话，随後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伤被扯了下，痛得她连声，还骂了句脏话。

「这小姑娘说什麽？」黎老了内室，示意屠莫将人放在病床上。

「不的言秽语。」屠莫回答。

黎老笑了起来。「言秽语还有的？」他拉起小姑娘腰间的衣料，一边说：「屠爷不避避？」

屠莫旋即转走到墙边的板凳坐下，药童端了盆来，黎老将布沾，先给她清洗伤。

「怎麽带她来折腾？」黎老见血不停沁，眉皱。

「很严重？」屠莫蹙眉。「我以为她好得差不多了。」

「人家是个姑娘，细的，又不像你壮得跟似的，哪可能好得这麽快？」黎老责怪地瞥向他。

「是我疏忽。」他也没推诿，直接认了。「伤又裂了？」

「嗯。」黎老沾了药酒清洗伤。

江芷灵一下痛醒。「喔……」

「别动。」黎老声。

她握双拳，盯着上的梁，试着忽略腰际传来的疼痛。

药酒涂过後，黎老便洒上创伤药包紮伤，前後不到几分钟，很快便熬过了。

屠莫在黎老的示意下将她扶起，尽量放轻力才不致扯到她的伤。见她发白，眉不自觉地皱着，想起她似乎很喜吃羊，他便声安：「一会儿我给你买羊饼跟茶。」

她伤裂开是他思考不周，原以为有轿代步不至於有问题，没想到这麽严重。

江芷灵惊讶地抬起，见他神带着愧意，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麽反应。是她持要来的，又不是他的错，再说她刚刚疼得直冒汗也不见他有一丝愧疚……

不过他既然开了，自己再争辩也有些不识好歹，便顺着他的话说：「好，你请客。」

他扬起笑。「有什麽问题。」

江芷灵微笑以对，先前两人角引发的不满也云淡风轻地过了。她本就不是会记仇的人，很多事说开了也就不放在心上，再说自己方才的态度也不好，对方都示好了，她也不会端架摆姿态。

「让她在椅上坐下，我给她号号脉。」黎老说。

屠莫小心地将她扶下床，安置在椅上，黎老认真地把着脉，过了一会儿才：「起码还得再休养一个月才行。」

「什麽？」江芷灵快昏倒了。

「谁让你不好好惜自己。」黎老斥责一声。

江芷灵无奈叹气。「知了。」

「这事怪我不怪她。」屠莫立刻。

「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