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衣服都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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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松地靠着轿。「痛的时候，隐藏的东西就会浮上来，前提是要耐得住痛才行。」她比了下腰上的伤。「它正好可以分散注意，让痛减缓一，只是想得越越痛，我怀疑有人在翠娘上动手脚，而且是小时候就埋下的引线，类似眠……」

他一怔，随即领悟。「小蓉送你的风铃？」

觉轿转另一条大街，她撇下个人恩怨说：「我怀疑翠娘让人动了手脚。」

她耐地将原理解释一遍，还示范了下法。一开始得知脑长瘤时，她尝试过许多方法，眠也是其中之一；但很不幸的，她属於不易眠状态的质，试了两次都失败後也就放弃了。

她气。「停！」换个语言总行吧？

他扬起眉。「大概你没是非观吧？」

她也是一时情绪失控才会跟他吐苦，算她倒楣。

「眠？」他询问地看着她。

他冷下脸。「当心你的话。」

她踏上石阶。「喔……不行，我要虚脱了。」

她蹙了下眉。「有难解释，主要是先让对方放松，降低警戒，然後下一些指令……」

屠莫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

「风铃让你痛？」

「忍着。」他一气把她抬「益善堂」，小心地将她放在椅上。冷汗下她的额，他举起衣袖拭去，眸中净是关心与担忧。

「还好吧？」他关心地问。

他好笑：「怎麽可能，伤着线。」

听完她的说法，屠莫若有所思，江芷灵忙问：「你们这里应该也有类似的吧？有的人天生就很能引导迷惑人，眠不见得是死板板地躺着、放松下指令，有些人擅长在言语间下暗示、蛊惑，所以讲话特别有力量，很能煽动人心。在我们那里，有些被金光党骗钱的老人，常说他们不知为什麽把钱去，虽然我怀疑他们只是不想丢脸所以说谎，但真的有人言之凿凿，记不起当时发生的事。」

第六章

「不好。」她捂着腰，咬牙：「我觉得要跑来了。」

她再次。「你不是问我密的事吗？可我都想不起来，想得久了便会痛。而且不只密的事，只要是关键的人事我都想不起来，比如教我骗术－－我是说教翠娘骗术的人，我看不到脸，是男是女也不知，我以为是受伤的关系，现在想想应该不是。」

「你确定？」他皱起眉，一脸思。

他掀开布幔，走到外，伸手搀着她来，听得她嘶嘶地倒好几气。

她颔首。「昨晚我试过了。」

见他依旧沉着一张脸，她才：「算了，是我自作自受，不该跟你讲这些。」

她瞪着他。「为什麽你比我一刀的人还让我咬牙切齿？」

她气极反笑，咬牙：「你这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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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她掐他的手臂。怎麽他老控制不好力？

屠莫担忧地看着她腰间沁的血，没想到会这麽严重，还以为她只是伤疼罢了，旋即对着走过来的小药童说：「请黎老来。」

她摇。「铃铛跟风铃都行，我被刺伤前也曾听到铃声。」基於他方才的恶劣态度，江芷灵决定不告诉他还魂时听到的铃声，免得又被嘲讽。

轿忽然停了下来。「大公，‘益善堂’到了。」

江芷灵受伤後，都是黎老在开

亲债主。」最後还加上一句。「刺你一刀的人还比较符合。」

她暗笑。「我们那里得学不同的语言，就跟你会讲草原的话一样。」她又窃笑两声。

他伸手到她另一边腋下。「失礼了。」一使劲，便把她整个人举起，抬上两个阶梯。

「这是怎麽了？」排队的病患窃窃私语。

「什麽？」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