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仿佛静寂下来，董漓颖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声，急促而慌。

第十四章

董漓颖再次见到蔓歆，是在三日后的一个傍晚，那日，也是她准备与董洛离开的日。

张致森把下颌绷得死，也不应话，过了良久，声音又冷又涩：“二姨为何要我。”她轻轻执起他的手，说：“二姨没有你，是你在自己。”

张致森嘴角微微一沉，脸有些不悦，“我张致森可是为妇言是用的昏君？”

第十五章

二姨哼了一声，快步来到蔓歆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谁给你的胆？敢在张府撒泼？”蔓歆被打得脸红耳赤，压低了不敢言语。“二姨！”匆忙赶到的张治森脸很难看，他径直朝蔓歆走来，隔开了二姨那咄咄人的目光。蔓歆松了气，垂首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二姨推开柔儿的手，仰脸去看张治森，眉宇有隐隐的怒气，“大少如今是将军，就不用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里了。”

二姨未想张致森居然这样应自己，思及往日，不禁潸然泪下，“是啊，大少如今可是将军了。”

“薄幸”

董漓颖定一定神，启齿微笑：“蔓歆，你来了。”

“蔓歆，你太放肆了。”二姨端庄威严地站立在廊上，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蔓歆，让人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蔓歆心里害怕，面上却维持镇定，静待二姨说下去。柔儿边挑起一抹冷笑，来到二姨旁，：”，柔儿受委屈不要，只怕大少的威严扫地，张府家宅不宁。”

“。”蔓歆笑笑，凝视她的目光一如往昔温和。

蔓歆再也笑不声，她望着依旧贵丽的董漓颖，密密麻麻的痛楚如期而至。“你们要抛下我？”

蔓歆心突突一，不假思索脱：“日久年，滴石穿。”

柔儿的脸立刻变了，注视蔓歆的面孔，恨得脸容扭曲。

张致森负手而立，淡漠地看秦嬷嬷搀着二姨伤心而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张致森怔忡，中有一掠而过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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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致森不敢争辩，伸手扶了二姨一只手臂，满是慨地说：“我自幼丧母，全赖二姨手把手亲自调教成人，在致森心里，您早与亲母亲无异，又如何敢有一丝一毫不敬之意。”张致森说得情真意切，二姨一时也颇为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怒气退了大半，“你的孝顺，二姨都是明白的。”蔓歆识趣地在她跟前跪下，泪婆娑：“是蔓歆一时糊涂，还望见谅。”张致森在一旁帮衬着说：“二姨且消消气，莫与她一般见识，回我让漓颖好好说教她便是。”

“我已经一无所有，不能再失去董洛。蔓歆，你明白吗？”董漓颖目光邃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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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衔了一抹冷意，狠狠盯着蔓歆去看，“这个人不简单，大少若是一意孤行要养虎为患，他日定然后悔。”

“大少！”二姨还再劝，然张致森已不耐再听，“二姨，我是将军。”

“纣王何以亡国？狂妄自大其主因也。”二姨注视张致森，语重心长地。

闻言，蔓歆纵声失笑，上前一步，凑近她鬓边，：“你算个什么东西，日后漓成了张家主母，哪里还会有你站立的地方？”

见他别过脸去，二姨便又：“大少什么都好，就是太认死理。她的心里可曾有过你半分？所谓扭的瓜不甜，纵然你使尽手段分隔他们，可他们的心仍是连在一起的，这是你不可否认的事实。”

张致森当下释然，与蔓歆相视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

蔓歆望着柔儿渐渐收敛了笑容，转脸望着树梢上的日影，轻声说：“快去吧，大少在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