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停车时看到一辆货车后车厢上写的，是一首打油诗，内容是这样的：调车长笑眯眯/夏天穿着冬天衣/一年吃了三年饭/三年日了一年*。李哥和娟听我讲完，笑的前仰后合，涕泪。记的上学的时候，老师让我背诵一首古诗，我咬牙切齿念了三天几十遍，也不会背。原因是我记不住，我怀疑自己的脑有问题，要么是父母遗传先天记忆不好，要么就是脑神经中途短了路，记忆信号传不过去，不然人家都会背我为什么不会，我也念了呀！后来我看到这首氓诗只念了一遍就记住了，我才明白，我的脑并不笨，只能愿专业不对，看起来我天生是块小的料。

我们三个人搂在一起，虽然有些困了，但还是睡不着。于是李哥鼓动着让我讲自己的情罗曼史，并让我发誓讲真实的。其实都孤在外，相距很远，说真实的也无关要，于是我向他们讲起了自己的恋故事。

李哥背熟以后，让我再给他解释。我笑着告诉他，意思就是对待女人要趟着试着来，不能抱上床就想。犹如过河一样，慢慢地试，浅了就趟过去，了就退回来，以防淹着。用词语解释就是要循序渐，不能急于求成、一步到位。李哥心服服，并非常佩服我对女人的刻剖析。

娟笑着告诉他那样对待女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就要监狱。我劝他记住我的四句话，就会玩了女还不问题。他听后急不可耐的让我赶快讲，那个虔诚劲就像佛祖脚下的圣徒，就差礼拜了。我说如果答应今天晚上不再我，就教会他。李哥让娟作证并全答应我的条件，还开玩笑地说让他再喊三声亲娘也可以。看起来李哥为了玩个女，连亲娘也愿意换，只是不知他家里的亲爹愿不愿意。

李哥说自己到今天已经活了二十五年了，虽然对象还没有找到，可女人已被他玩了几十个，就是从来还没有玩过女。我和娟笑着告诉他如今哪还有女，除非到幼儿园里去找。他瞪着睛认真地说，他邻居家的女孩就肯定是个女，自小他看着她长大的，今年二十三岁，还没找好婆家。李哥还说，他曾几次想行占有那个女孩，都没有得逞，并且手还被那个女孩咬破了。说着伸手让我俩看，上面的确有一个不小的伤疤。然后虔诚的向我俩请教，如何才能搞到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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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七岁，邻居帮我介绍一位二十二岁的男孩，叫周小健，长相不好，但家中有钱，因为铜山县建设新县城，要征用很多土地，因此他家的地全换成了钱，大概有十多万。那时的十多万对我们农村人来讲真不是个小数目，简直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我当时虽然还很小，但已不上学，妈妈怕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所以就

（bsp;看着李哥的那付氓像，我直觉的可笑。于是不再卖关，告诉他那四句话的内容是：先拉衣服襟/再摸大/只要不动/就有七八分。李哥没有笑，来回认真地念着背着，看起来是想永远的记住，也许以后还想拿它当作祖训呢！

我和娟都笑李哥的痴，真不知这男人是可咒还是可。反正我不会这样的男人，虽然我是个小，我也想拥有正常的生活，更想拥有一个好的男人。就像嫖客看我们一样，只能把我们当作情人，不能当作人。

娟说困了，李哥要搂着我俩睡。李哥睡在中间，我和娟就像温顺的猫咪依偎在他的两旁。李哥想了解我们这些小是否真的把钱看的第一重，娟闭着睛告诉他，我们圈里有一段顺溜，内容是：二十三十你别来，凑够五十你上来，一百给你批发价，二百你可多来人，三百就不你来的是人不是人。这些话说的虽然很夸张，可也能从侧面描绘大分小的众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