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好吧!我来教你!看准记住,只能一遍,学不会也别找我了。”娟子边说边脱衣服,并让早已脱光的李哥摆好姿势。
李哥像绵羊一样驯服,很听话的在床上躺好,微叉双腿,那###早已是一炮冲天,随时准备着迎接外来的入侵。
娟子不仅床上功夫了得,早就听说她还会绝活。她曾经亲口对我说过,下身会吞鸡蛋,喝啤酒,抽水烟。特别是喝啤酒,喝过后一运气能喷两米多远,她吹嘘在西坪小姐里数她喷的最远。
我催着娟子快点,李哥也开始急了,骂娟子太罗嗦。只见她抖了抖两片肥臀,叉开双腿,以骑坐式慢慢向李哥的高射炮凑去,就像广场的武人在练蹲马步。
娟子在上面就像老火车上蒸汽机的大力臂,来回周而复始地做着重复的动作,李哥在下面好似被捆绑结实的公猪,拼命地挣扎也出不去那早已系好的绳套。我瞪着一双只见过自己没见过别人的双眼,生怕漏掉一个动作而没有学会。这时连墙缝里蹦出的蟋蟀也被他们诱的不停地淫叫。
房间里开着暖气,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我看着他们俩做,只觉得自己心里热热的。李哥在下如醉如痴,娟子在上满身香汗淋淋,娇喘吁吁。两人都微闭双眼,享受着醉生梦死的梦幻般感觉。我与男人做爱基本上没有多少感觉,味同嚼蜡,更难以达到高潮。今天看他们现场表演却让我春心荡漾,淫意绵绵,胸口就像有个小兔子要蹦出似的。
娟子嬉笑着疲惫的朝我嚷,让我接着上。我本来不想做的,平时接的客多了,男人已对我没有多少吸引力,更寻不到刚与异性同居的那种美妙感觉。今天却不同了,看了他们的现场表演,我拥有着一种强烈的欲望,胸口感觉堵的难受,恨不得马上骑到李哥的身上
娟子下来后,用纸巾搽着额上的汗,说着调笑的话语,就像酒席桌上的开心果,让人感觉气氛很融洽。
我贴近李哥的身体时,一股强烈的异味直冲鼻腔,好似黄鼠狼被人抓住时为保命而放的第一个臭屁,熏的我顿感头都大了。根据我的经验,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中肯定有一个生病。并且是很难治疗的性病,不是霉菌感染,就是滴虫性阴道炎,或者是非淋菌性尿道炎,这些病都不太好治疗,往往迁延不愈。
多年来,我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得了一般的性病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让人头疼的是很难治疗彻底,容易转成慢性,这也是我们的职业病吧!
李哥正在兴头上,急不可奈地拉我赶快和他做,娟子也跟着催促,口口声声想看我的表演,我一丝不挂的在李哥身旁呆若木鸡,不知怎么办才好。
第二节
正在我踌躇时,娟子递来一个避孕套,让我给李哥套上,说这样就不能交叉感染了。我根本不信这种权宜措施,试想一下,避孕套只能套住一部分,没套住的地方还是带菌的,相互接触,鬼才会相信不能传染呢!
我笑嘻嘻的告诉李哥,还是用手效果好,那样更过瘾,并且我今天肚子也疼,附件炎好长时间都不好,所以今天就不想做了。说这话虽然是推辞,可我得附件炎不好倒是真的。我们这些人虽然好说假话,但当对自己有利时,还是会说几句实话的。
李哥不愿意,说我里外骗人,我不知道他说的里外是什么意思,但我也不和他争辩。我不想做,就装傻装糊涂,连手也不用了,文不对题的和他乱扯,转移他的思想,一会待他性欲下去了,也就不想要了,这是我和男人长期鬼混出来的经验,用起来信手拈来。
我拿起李哥的短裤,扔过去让他穿上。接着给他讲一个在火车上看到的笑话诗句,那是我到深圳去,在南昌火车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