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十分的谅。

想一想，最对不起的其实就是羊。

「这个…杨总的事情我们？？版社会一起理。」

嘴里还是讲的，黄芳慧却听她的语气比刚才松动，知自己说的话打中了要害，趁着她新一波的防备还没兴起，她又立刻补了一脚。「我知杨总对版社的员工跟家人一样，他的作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会想跟他合作也是欣赏他这份风度，不过我是觉得…他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版王国搞垮的，李小，这个你们也不乐见吧？他平常这么谅你们，你们应该也要偶尔站在版社的立场着想。」

「…你到底想暗示什么？」

「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要跟你再次讨论一下合作的事宜，如果你真的很不能接受，那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毕竟我自己手上的工作也很多，再多时间在你上，成本效益实在不划算，但是在打退堂鼓之前，还是希望可以让你清楚的了解你放弃的是什么。」一字一句，显得都是那么正直，好像一切都是以李绿绮跟她的版社为重，不带半个人私利。

李绿绮犹豫了，她皱起眉，沉声问：「所以如果讨论完拒绝，妳真的就不会再来烦我了？」

「当然不会。」

「你保证不会在医院里找王轩的麻烦？」

「我能找他什么麻烦呢？」黄芳慧失笑，她又不是医生不是护士，能拿王轩怎么样，不过立即的，她明白李绿绮担心的是她母亲。「李绿绮…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初中生的人吗？别人不答应我的要求就报复…现在我们是谈生意，谈合作，你不跟我合作还是会有其他人过来，我犯不着这些小动作。」

「真的？」

「唉，信不信随便你，我也没什么好多说了。」黄芳慧又叹了气，她掐住了时间，差不多已经可以挂上电话了，如果在这之前都还没说动李绿绮，那其实接下来要说动她的机会也不大，正如她所告诉对方的一样，浪费时间在她上其实没这么多必要。

犹豫再三，她很想直接拒绝，不过刚才黄芳慧提到了版社的销售额以及羊的人情，李绿绮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自私。

吞了吞，她勉同意。

「好吧。」

＊

不想跟黄芳慧假装姊妹淘的样，所以没约在其他的地，直接说了晚上在版社开会，黄芳慧快的同意，她说现在手上还有些事情不能上离开，大概要六左右告一段落。

两人约六三十分版社见。

李绿绮提早到了，踏版社才六不到，刚好羊正带着绮绮要走，他看到李绿绮在这个时间现无比惊讶，上下打量了她，的连粉都盖不住的泡证明了她哭完不久，这样的心情没理由让她在这个时间跑回版社赶工吧？羊疑惑的回看了空的？？王侑座位，王侑已经准时的回家，李绿绮现更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