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没空不需要跟你报备吧？」李绿绮此时的嗓音如冬天的风一样冷列，她说：「你不是我的老板。」

玩笑的样，可是李绿绮真的不明白，如果真如她讲的那么严重，为什么她又能如此冷静呢？就算是常接到生离死别，但现在这面对的是自己的人，陈姿竹是怎么轻易看开的？

「我可以不想要这个机会吗？」

哭的累了，李绿绮脆趴在桌上泣起来。

忽然间，包中传来手机铃响声，李绿绮仿佛被针刺到一般，从椅上弹起，急着冲去翻开包拿手机，脑海中就怕是医院打来通知消息。

「是李绿绮吗？」

来电显示的是座机号码，她不认得，心中更是张，因为医院用系统打来的电话也是这样，认不号码的，只有个大概的区号，她极速加剧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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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着手下通话键，她碍碍的哽着声音问：「你好，找哪位？」

察觉到自己的失言。黄芳慧叹了气，知确实说的太过无情，会遭到人反也是应该的，于是很快的便开致歉。「刚才那句话是我没有考量好，你就当我没讲吧…对不起。」

她难得这样示弱，加上毕竟黄芳慧的母亲帮了王轩一个大忙，李绿绮也不想要有一个得理不饶人的罪名，于是冷哼了一声，回应：「算了。」

这样的脾气黄芳慧大概预料到了。虽然中也隐隐不悦。不过她毕竟是以生意为主。这通电话打来还是为了要谈合约跟版企划，之前的造成了她对自己的不满便算了，自己也有错，如果要因为这样介意来介意去。像她这样闹脾气，那生意也不用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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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了解的是陈姿竹从没看开，脆弱的那一面，她在告别李绿绮后，一个人也是找了个角落大哭了一场。

这倒不是假话，李绿绮想了想，版社平常有一半的销量都是靠着王侑大量且稳定的新书在撑着，他们好几个人的书抵起来还不过王侑的一本，而这几个月下来，王侑的度受到了阻碍，虽然还是了稿，不过速度跟内容品质都受到了影响，这非常明显的立即反应在了销售成绩上，不过羊却纵容的没有多吭一声，而她预定是要在排程里，已经拖了太久稿，心完全不在工作上的，羊也只偶尔念念，

「在这之前。我希望你给我时间好好把这整个策划说一次，或许你会喜也不一定，了解后再拒绝对你也没有损失阿。」她苦婆心的说服着，还接着搬了羊的名义来，她看得来李绿绮对渔饰很服气的。如果这个切可以让她有所动摇，或许也能够试试。「而且，之前我去跟杨总谈的时候，其实他也觉得这样的企划很好，我是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最近的版业其实不好，我今天看到了你们版社的业绩报表，今年书卖的销量比去年差很多阿…」

于是她不理会李绿绮的拒绝，继续的把这通电话的目的说明清楚。「李小，我是非常有诚意的想要跟你讨论你的作品，确实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是这不应该成为问题，你们老板说，你后来甚至连企划书都没有认真看过就拒绝了…我想这样对你或者对贵版社而言，都是相当可惜的一个机会。」

不过刚才第一句话已经卖了她，黄芳慧也不试图婉转，反而更直接的问：「下午的时间哭成这样，该不会是你故事里的人事了？我打来的太晚了吗？」

「这是什么话…你是在诅咒谁呢？不好意思，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现在有没有空？」黄芳慧又问。

「你打来有什么事？」李绿绮冷冷的问，她调节了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与呼，不显太多的情绪。

那传来的女声虽然并不讨喜，甚至让她到厌恶愤怒皆有，却意外的让她放松，黄芳慧再怎么惹人厌，也比接到医院的不幸通知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