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塔里娜喃喃地说。

“你也正在考虑找什么借吧，”纽百里先生说。“你的父亲或母亲有什么直系亲属，有弟兄和妹吗？”

他边说边回看。在五十码内没有任何人，在她注意看他时，塔里娜忽然有几乎是惊骇的觉，因为甚至纽百里先生，一个吓人的专横的生意人，也了畏惧的神情。

“她行，”纽百里先生说。“现在听着，我们时间不多了。今天早晨再过一会将有一封信跟平时一样到你的门下面。这信是你姨妈简·伍德鲁夫寄来的。她是在纳的卡尔登旅馆写的信。她邀请你去住几天——只住几天，因为她要上意大利去。你将要回一封电报给她，说你明天到达。我给你安排轿车送你到黎，从那里赶乘今晚八半的卧车。”

要是纽百里先生能看见简·伍德鲁夫的话，她想，一个被生活压垮了的小小的老女，她安静地独居在德文郡，有时为她的朋友编织些工作服和便装袜，好赚零用钱。简姨简直没有听过纳这个名字，更不用说梦想到那儿去了。

“你要告诉我妻和吉，说你一定得去看看你的姨妈。你把那封从她那里收到的信留在你的房间里。这很重要，把信封也留下。上面会有一个正确的日期戳，因为那是昨天从纳寄来的。”

“我必须告诉他我真的是什么人，”塔里娜想着，了气。然后她突然想到了吉。吉害怕她的父亲，吉很明显牵涉到了令人讨厌的情事件中，吉必须受到保护，因为她极其需要，而在生活中又没法得到。

加拿大这个名字好象使塔里娜恢复了理智。她想这太离奇了。她必须什么，必须讲些什么来制止他。他怎么可能让这荒谬绝的虚作假的事下去。让一个妇女在纳伪装成她的简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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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注意，在谈到你姨妈时要表现得十分自然，同时要十分肯定，使每个人认为你想这是很讨厌的事，可是由于你的责任使你不得不去。这不是一个去享乐的问题，你懂得吗？”

还有迈克尔。但想到这里，塔里娜把他拋得远远的，不再去想他。

纽百里先生了一雪茄。“你要照我讲的到纳去，”他继续说，“你明天早晨大约十一钟到达。你的姨妈会在车站接你。你会认她来的，除了吻她，别的没有什么要的，对来接你的妇女要装得亲，然后跟她回到旅馆。你明天和后天由她陪着你，然后你回到我们这里。”

“我不再找你谈话了，”纽百里先生说。“当然，除了在公共场所和说再见外。那么这是你的指示。”

“她将是一个普通的可尊敬的加拿大中年妇女，”纽百里先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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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塔里娜开始说，但是纽百里先生用手傲慢地一挥使她止住了。

他非常突然地对她拋这个问题，使她几乎不经思考地回答来。“我母亲有个妹妹”她说，“她喜隐居。不大外。”

“好极了，她叫什么名字？”

“可是，这个……这个装作是我姨妈的妇女，”她说。

“简·伍德鲁夫，”塔里娜答。“可是……，”

“吉一定会阻止你去，”纽百里先生说。“你一定得答应她尽快地赶回来。我将要说我很遗憾吉留不住你。正在你跨上轿车去黎前，柯利亚会送给你一束兰表示我的敬意。你要把别在你的外衣上一直别在那里，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一定不要把它取下来。”

塔里娜着了迷似地坐在那里。她简直难以相信这些指示是对她讲的。这听起来象个神话故事，一个杂志上的故事，它是不是不可避免地迟早会涉及谋杀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