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非常有脑的年轻姑娘，我能看来，”纽百里先生赞扬她说。“你一定得让我送你一件小礼，表示我的谢意，因为你能够打败那些好闲事的海关官员。”

“我告诉过你我不来。”

“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塔里娜说。

他又拍拍她的肩膀，走了房间。塔里娜觉得奇怪，这样魁梧材的人能有这么轻得奇的脚步声。

“后天就是她的生日，是吗？”塔里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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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件一件地把它们扯了来，最下面是纽百里先生给她的那个小包。她把它拿卧室里。

“你也应该让我送你一件礼，”纽百里先生持说。

“我正是这样想的，”塔里娜说。“我记得有一次读过一本书说要藏好一件东西就应该把它放在找东西的人的鼻底下。”

塔里娜有动心了。

“可是，为什么呢？”

“但是，那怎么……那怎么可能呢？”

突然电话铃响了，她惊得起来，几乎本能地跑去制止这喧闹的铃声。她一拿起话筒就知造是谁在另一讲话。

“好吧，”她忽然说，“我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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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有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塔里娜原是坐在床上的，但现在她站起来了。

“喂！”

“不，迈克尔！”

“是的，迈克尔。”

“听着，”迈克尔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我要见到你。这非常重要，对你我都重要，明白吗？”

“啊，但是我们不知他们有没有来查我的舱房，”塔里娜说。“事实上，从没有人问过我有什么东西要申报海关的。”

“对了。”

“哦，不必了，谢谢你，”塔里娜说。

“他们检查了他们想看的每件东西，”纽百里先生说。“好啦，吉的礼会使她非常兴的。一切都谢谢你啦。”

“我在等着你呀。”

“哦，我只是想到那会好些。”

“是的，我当然明白，”塔里娜答。

“它在这儿。”她说。“不过有，你知我把它放在海绵袋里了。”

“我可要你来，只呆一会儿也行。我们只到特鲁维尔去，我知那里有许多小的不显的地方，不过在晚上这个时候那里总是非常闹、非常有趣。”

纽百里先生笑了。她觉得他原来有担心，现在他笑了，放心了。

他拍拍她的肩膀。

“那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别那么别扭，下楼来。我保证一切都好。”

“在你的海绵袋里，”他喊。“一个非常巧妙的藏东西的地方。挂在那里每个人都看得见，可是没有人会注意。”

“因为……啊，我也不能解释是什么原因。”

只有她单独一人时，她的思想又闪电式地回到了迈克尔那里。他会等她多久呀？她怀疑。她看了下表。时间刚刚过午夜。

事情几乎把这事忘得一二净。于是她快步走到和卧房相连的浴室里。艾拉已经打开了她的行李，正如她所料到的，这个粉红海绵袋已经挂在浴室洗脸盆旁的钩上了，里面装着海绵浴，法兰绒面巾和皂，是她离开游艇前自己把它们收拾去的。

“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呢？”

“是你吗，塔里娜？”

“我应该送给她一东西，”塔里娜说。

“我一定送一件非常好的东西，”他说。“你最好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我们得多么巧妙的事，假若传到海关官员耳朵里，下次他们甚至会更仔细地搜查我们。”

“请不要说去，”他说。“女人，即使是最好的女人，像我妻和女儿，也难免多讲话。一讲就去了，你懂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