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几个妹都不再去上学，可东也是第二年才走校门。二丽将那猪收拾净，分成很多块小心地腌在一个坛里，时不时的拿来些给可东吃。经过了这些个变故，可东已经比以前懂事多了，似乎一下长大了许多。他将那些分给三位一同吃，但谁都不肯。二丽说，小弟你就吃了吧，你要快快地长，什么病都没有地长，有在就有家在，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我们秦家就有希望。小弟呀，等你长大了就好了……灾难并没有将这几棵幼苗压垮，依旧载着希望顽地生存下来。二丽成了大家的主心骨。那时候已是秋末了，她起早贪晚地到每一片刚收割过的庄稼地去拣拾遗落下的粮，有玉米，黄豆，谷……有时正在收割的农民们或是农场的工人知她的也会有意无意地送给她一些，吃的问题竟也解决了。当时这法称作拣地，现如今四十岁上下的在农村呆过的人都会有印象。三丽负责在家里照看母亲，四丽和可东有时也带上小娟拿上锄，到寻找着已经收获过的蔬菜地。遇到白菜地就将剩下的白菜刨来，回家洗净腌制咸菜；遇到土豆地就仔细地将每条垄沟翻找一遍，有时竟也能拣到又大又圆的土豆，不过多数都是不超过乒乓球大的土豆崽儿。这样更好，吃的时候都省了用刀切块了……

日虽然艰辛但也不乏些滋味，转就到了冬季节。外面冷，可东整日裹着被偎在炕里。近一个时期，村里有一个三十多岁叫王海的光总到家里来，闲着没事净说些费话，还总拿睛不怀好意地看二丽。二丽也不理他，但是心里很害怕。那天他又来了，跟着二丽前后转。二丽那时已经长得很有大姑娘样了，结实丰满。二丽到厨房，那光也跟了来。二丽端起一盆，双手都占着，那家伙就放肆地从背后过来抱二丽，吓得她尖叫一声，将盆也扔到了地上。听到喊声和盆掉到地上的咣当声，可东光着脚下炕来，冲向厨房。见只有二丽她们俩人，知是王海欺负了，那还了得，现如今若有人招惹了二丽，无疑是在动他的命呢。他抓起菜刀就奔王海劈去，一副拚命的架式，吓得那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落荒而逃，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再有就是要将母亲的指甲剪平，剪呀菜刀什么的所有利也要用完后藏好，因为她在烦燥时总念念不忘要将自己的心挖来看看。二丽还将一些经摔的东西——木片呀铁碗类的放在她跟前，由她摔过了心情就会好些，下次还能接着用。赶到母亲心情不怎么烦燥时，二丽就找许多的布条来给母亲，由着她面对着那块只剩下半面的镜将那些五颜六的彩带们在自己的发上滋滋地左扎右系。只要母亲兴，这个家就跟过节似的。

五

了。谁知那母亲一听说来了，看也没看她，却劈手夺过在一边的三丽手中的一块萝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二丽也从中慢慢悟些，以后将端给母亲的所有吃都加上字，米饭称作粉，面条叫成片，馒说是馍，等等以此类推，就当成是汤，这样母亲就一概接受。算是解决了吃喝问题。

母亲的病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整日说着谁也听不懂意思的话。在她的脑海中，肯定有一个闹非凡的世界，时刻左右着她的喜怒哀乐。也会有许多快乐的天使在翩翩起舞，或是，或是景，招唤着她，诱惑着她。在一个漆黑的冬夜里，她撇下四个熟睡的儿女，像一个孩童似的走家门，迎着漫天飞舞的雪，快活地漫步于她的世界中。要知，在没有月光的夜里，连雪都是黑的。但就是这样，她还能径直地走向埋着大丽的那片小树林，这不是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招引着她又是什么呢？她觉不寒冷，静静地躺在大丽的坟旁，任由零星的雪一片片地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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