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我突然觉得自己人很失败。”

“傻呀，你怎么就失败了呢？”

“情失败，工作失败，通通都失败！”苏舒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哼，真被他说中了，一个注定要失败的人，就算再给我两年时间又如何，我能改变什么？我到底在倔什么呢？”

苏舒往四周看了看，仿佛要确认自己所的位置，开始陷呓语：“我在楼上，很很的楼上，好多星星，伸手就可以摘到，呵，要不要摘给你？”

“苏舒，别想太多，不就是一份破工作嘛，他们不懂得赏识你，自会有人懂你的好。得不开心，那就槽吧，把自己搞得心疲惫，何必呢？”

下班之后，苏舒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提着几罐啤酒上了报社大楼的天台，一个人看着夕一一地下沉，心情也跟着往下沉，沮丧到极。塑料袋里的啤酒很快空了一半，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模糊之前，苏舒拨通杨晓妮的电话：“妮，限你30分钟内赶到我这里，否则明天就看不到我了。”

责不分明。苏舒当初是以记者的份被招来，所负责的工作却跟编辑没什么两样，约稿、组稿、审稿，每个环节都必须由她跟。编辑的位置一直空着，苏舒觉得，报社需要一个编辑，这是迟早的事。苏舒曾经旁敲侧击地跟主编李扬提过这件事，可他每次以各理由敷衍了事。直到有一天，报社来了一个女生。李扬无比亲切地拍着苏舒的肩膀介绍说：“苏舒，前段时间你不是跟我提找编辑的事吗？其实我都有放在心上。来，给你介绍一下，肖楚红，名牌大学毕业生，以后就担任我们报社的编辑工作。你可别看她刚毕业，实习经验可丰富了，你以后要多向她学习。”

苏舒笑得嘴都歪了。

苏舒安静了一会儿。

“哎，你睡着了

“妈呀，我上辈到底了什么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惊吓一场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你吐得全都是！”杨晓妮苦不堪言。

苏舒看了她一，拍手大笑：“呵，你来啦？”说完扑过去把杨晓妮抱住，醉话连连：“妮，你真好！你最好！没人比你好！我就知你不会撇下我一个人。”

杨晓妮找到苏舒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围栏边上手舞足蹈，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杨晓妮冲过去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拎回来，破大骂：“你疯了，知不知这样很危险？”

杨晓妮不用想也知，“他”肯定是何吴霖了。看苏舒哭得伤心绝，她的鼻也酸酸的。“苏舒，你到底怎么啦？别有一句没一句的呀，我听了心里堵。”

苏舒蹲在地上呕，杨晓妮拍着她后背继续骂个不停：“不会喝酒就别喝呀，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难受了吧，真是钱买罪受！”

苏舒把靠在杨晓妮的上，安静得像只小猫。

“苏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晓妮被箍得不过气，拼命挣扎：“哎，松手，松手，你想掐死我呀，你……”话还没说完，苏舒“哇”一声全吐到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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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吐得差不多了，苏舒两脚一伸坐在地上，杨晓妮撩开她的刘海，发现她泪满面。

杨晓妮在电话那大喊：“哎，你在哪？什么事啦？”

苏舒抬起，神迷离，突然所有目光集中在杨晓妮脸上：“妮，你说这世界都怎么啦？啊？刚毕业的时候，人家跟我们说要工作经验，现在有了所谓的经验，人家又说还是学历重要。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一到我上就变味了呢？我容易吗我，所有人都是祖宗，只有我是孙！每天供奉完大祖宗，还要伺候小祖宗，真可悲，我都是为了什么呀？编辑这个位本来就是我的！我在上面勤勤恳恳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让别人坐收劳动成果？凭什么？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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