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赵姬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什么事都有个先儿，前人的先例总要被后人打破，怎么能死抱着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变呢。纳捐取爵不也是祖制下没有的么，如今实行起来不也是很好，解决了国库因连年征战的空虚问题，也促农商发展。嫪毐没有军功，但凭着纳捐已是大上造，比侯爵也仅差那么几个等次，他一个男人家，为了服侍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付的东西还少吗？比战场上的那些将领又逊多少？”赵姬见嬴政仍然无动于衷，索站起说：“我已经向嫪毐许下诺言，人不能言而无信，一般百姓都讲究诚信，何况娘是一国太后，我现在就请人算一算，从大上造到君侯需要纳捐多少钱粮，这所有费用从我的衣用度里克扣，我宁可不吃不穿也给嫪毐买个君侯的封爵，从此以后你我之间的母情谊恩断义绝！”赵姬说完，理一下散的发鬓，走大殿。嬴政急忙站起喊：“娘，娘。您听儿臣解释。”赵姬也不回地走了去。嬴政知娘的脾气，认准的事一定要到底，追去拦也没有用，颓丧地一跌坐在御椅上。昌平君奏事，正好遇到赵姬负气而走，急忙询问缘故，嬴政把事情经过简单介绍一遍，最后说：“太监封侯这是亘古没有的事，寡人怕吕不韦以此为借发责难。为了《吕氏秋》一书寡人让吕不韦当众丑，他对寡人已经恨之骨，如今再加封嫪毐为侯，吕不韦一定认为我是故意这么的，目的是排斥他文信侯的特权，吕不韦一定会拿祖制要挟我，迫我废除对嫪毐的封爵，再次显示他的权威，可母后怎么了解我的苦衷呢？”昌平君认真想了想说：“大王与吕不韦之间的矛盾已经公开，即使不是因为嫪毐封侯这件事，也会找其他借与大王为难的。既然如此，大王何不再用嫪毐封侯一事树立王权的威信，向国人表明，只要大王乐意，谁都可以封侯，丞相本无权过问。再说，大王把嫪毐封侯，他一定对大王恩德，从此死心塌地效命大王，大王便可以借助嫪毐对抗文信侯，这也是制权的一个策略。吕不韦是侯，嫪毐也是侯，二人半斤八两互相牵制，大王便于从中坐收渔人之利。对于太后，大王也就可以待了。为了避免吕不韦责难，大王可向华太后说明原因，有华太后与赵太后鼎力支持，大王还怕吕不韦责难吗？”嬴政认为昌平君分析得有理，便起去长乐奏请华太后，华太后伤地说：“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终于发生了，不曾想你与文信侯竟然闹到了这地步，他在咸城门千金一字悬赏得实在过分，可你也不应该让他当众丑。最近，《吕氏秋》上的分篇章我也读过了，许多论述还是有可取之的，怎能一概将它否定呢？常言说开卷有益，对于不接受的观可以放在心中，未必当众表达来。政儿，你年轻气盛，对于君王之还欠火候呀，得人心者得天下，作为君王应学会拢络臣之心，让他为你卖命。孟说：得多助，失寡助，多助之至天下信之，寡助之至天下叛之，以天下之所助攻天下之所叛，能弗胜乎？得一人之心可能得众人之心，失一人之心可能失众人之心，一个普通人都能影响一片人，何况吕不韦这样的权臣呢？政儿，你不要太锋芒毕，那样会引起众叛亲离。人们不是说‘主圆臣方’么，你理解其中的义吗？”嬴政说：“‘主圆臣方’和人们常说的‘虚君实臣’是一个理，为君要圆，虚实一定让臣琢磨不透。而臣的却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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