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五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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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仲父，寡人并不赞成孟轲的这些仁政的主张，他所说的‘保民而王’只能停留在上，决不能用于治理国家的实践之中。纵观天下，诸侯纷争，有哪一位侯王遵行过孟轲的学说？也许寡人年幼无知，知之甚少，那些霸主、枭雄们有几人是听信了孟轲的劝告才登上霸主之位的？不说东方各国，就我秦国而论，就没有哪位先君信奉孟轲的主张，这些著书讲学的士人无力在诸侯间争雄，又不愿委屈求全谋得一官半职，只能把内心的不平发在手中的笔上，故意用一些邪说蛊惑人心，一些欺世盗名的事，其用意更是可恶，他不是帮助君王治理国家，而是削弱君王的统治，把国家葬送掉。自周平王东迁，诸侯割据，距今五百余年，有国家称号的侯国近百个，为何至今所剩寥寥无几，究其原因是弱被邻国兼并了。一步询问，为什么会被他人兼并呢？正是这些国君听信孔、孟之的歪理邪说。”不必说刚成君蔡泽惊疑，就是文信侯吕不韦也目瞪呆，他为太傅直接肩负着训教嬴政的责任，二人几乎朝夕相，却不明白嬴政竟然能说这番话来，实在太乎意料。吕不韦一直都是用儒家思想教导嬴政，所选读的文章大多来自《尚书》、《诗经》、《论语》、《孟》以及荀所著的分文章，希望用这些文章把嬴政培养成一位仁义之君，用仁之心君临天下。吕不韦隐隐约约有一从来也没有过的沮丧，他到自己失败了，失败在自己儿上，他有怀疑自己的训教策略。他曾自诩无所不能，经商可与陶朱么相比，从政胜过吕尚、仲之辈，领兵可与孙膑、吴起并论，教书育人呢？他自信不弱于孔仲尼、荀卿和鬼谷。人们都说仲尼有徒三千，成才者七十二贤，鬼谷学徒甚多，有名者也不过孙膑、庞涓，他认为自己仅教授嬴政一个弟，将来足以震撼六国，名垂史册。可是，从嬴政刚才的那番话中他寻找不到自己的影，也看不曾经设定的形象在何。那么，他这些奇谈怪论来自哪里呢？吕不韦诧异地问：

王的鸿图大志，孝公任用商君变法新政，惠文王利用张仪连横，终于实现称王的一个理想。武王因为东去中原取鼎不幸亡，这是天意不助大秦，昭王称帝失败，这是时机尚未成熟。大王虽然年幼，能够不忘祖训，有雄主之心志，这是大秦的福佑，但大王应该明白长远之计与前之利的关系，不能因小失大，但也不能为了大计而不顾前的祸患。正如这次西北两郡闹饥荒，大王不赈灾抚民，反而派兵剿杀，有可能把一个小的祸患激化成一场灾难，于国于民于君于庶都不利。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内祸患四起，国家如何集中力攻打东方各国呢？”嬴政不以为然地说：“仲父有些夸大其辞了吧，几伙刁民闹事如何撼动国家的本，倘若向他们妥协，必将助长刁民的气焰，将来更难以制服。民只可御之，而不可之。”吕不韦有些不悦地：“我昨日给你讲授孟轲所作的《梁惠王》反复调孟的仁政、仁思想，并让你铭记，几条治世名言，你还记得吗？”“当然记得：其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也。其二，与民同乐则王矣。其三，仁者无敌。其四，凶年饥岁，君之民老弱转手沟壑，壮者散而之四方者，几千人矣；是君之仓廪实，府库充，有司莫以告，是上慢而残下也。”吕不韦立即打断了嬴政的话，“你为一国之君，不同于那些死读书的士人，我教你这些言论的目的不在于熟记于心，更重要的是用于治理国家，付诸于你的行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