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华有飘飘然了，他说：“对与不对是相对而言的，世界上的事没有不存在它自对立的那一面，也没有不存在它自对立的这一面。从事相对立的那一面看便看不见这一面，从事相对立的这一面看就能有所认识和了解。所以说事的那一面自事的这一面，事的这一面亦起因于事的那一面。事的对立的两个方面是相互并存、相互依赖的。虽然这样，但是任何事随起随灭，随灭就随起；刚肯定就转向否定，刚否定就又转向肯定；有因而认为非的就有因而认为是的。所以圣人不走划分是非这条路，而是观察比照事的本然，也就是顺着事自的理。

“事的这一面也就是事的那一面，事的那一面也就是事的这一面，事的那一面有它的是与非，事的这一面同样也有它的是与非。事果真有彼此的分别吗？果真没有彼此的分别吗？彼此不相对待，就是的枢纽。抓住了的枢纽，也就抓住了事的要害，以顺应事无穷的变化。‘是’的变化是无穷尽的，‘非法的变化也是没有穷尽的。所以说不如用明静的心境去观照事的实况。”

林语向石华竖起大拇指，说：“说得好。”

石华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起来，他说：“以大拇指来说明大拇指不是手指，不如以非大拇指来说明大拇指不是手指。”

“那你要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呢？”

“小的迷惑会改变方向，大的迷惑地改变本。”

“你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到底是什么呢？”

石华拍了下桌，说：“就是要你好好学习！你可是个好苗啊。”

林语被石华这一拍吓着了，轻声说：“可以。”

“可有它可的原因，不可有它不可的原因；是有它是的原因，不是有它不是的原因。为什么是？自有它是的理。为什么不是？自有它不是的打原因。为什么可？自有它可的理。为什么不可？自有它可的理……”

“石老师，”林语打断他的话说，“我还有很多作业没完成，可不可以先走？”

石华有意犹未尽，但他看林语来了很久了，不好让他不回去，只好答应了。

林语离开后松了气自言自语：“还发及时离开，不然我要吐血了。”

回到教室后，林语见旁边的胡又中正在偷吃香蕉，表面上吃得津津有味，林语知这是他在诱惑自己。

林语着实被他这一诱惑惹怒了，对他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胡又中对林语白了一，又继续啃他的香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