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么说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们现在的情就是虚幻的，又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会耽误实实在在的前途。”

“如果真有世界的话，那么世界就不过是一个质的集合。我说的一个质集合，也即一个非质集合，只是叫一个质集合。”

林语说：“没办法，人长得嘛。”

石华说：“没事，觉得很久没和你聊天了，今天和你聊聊。”

付卫说：“你怎么知的？”

付卫说：“太好了，带上我们的女朋友。”

付卫说：“对啊，老师已经对你绝望得随你逃课了。”

纪双城拍一下桌，说：“好球，这中国人还真！”

“‘噢’是什么意思？”

付卫说：“现在我也后悔没有从小打篮球，不过也不能怪我，我初中毕业只有一米六，谁知上上冒了三十公分。”

付卫说：“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为了伟大的生事业才耽误学业的。”

林语说：“但是学校生考试都考些肤浅的，你都懒得去，是不是？”

晚自习时，林语被语文老师石华叫去。石华比较喜林语，因为在有些方面林语的见解很独到，石华常喜和他探讨些问题，而这些林语大概也知石华叫他去的原因了。

林语说：“那你上次生考了多少呢。”

林语说：“你找到什么事？”

纪双城向林语投向了羡慕的光，说：“你怎么什么都知？”

纪双城说：“你们别瞎扯了，还是谈谈游的事吧。”

“可是她太了，我控制不住啊，这应该就是英雄难过人关，项羽都没过得了，更何况林语呢。”

付卫说：“我可是温柔贴的啊。”

掌了。”

“就是说你说得很对

“世界之大，能打动我林语的还只有她了。”

“噢。”

林语说：“别怪双城，他沉迷于网游五六年，基本是与世隔绝，现在他才刚刚重见天日。”

付卫却对纪双城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男人的追求无非是事业和情，既然情在我面前了，我怎么好舍弃？”

“我听说你谈恋了，是不是真的啊？”

“即是空，空即是，不应当固持声、、香、味、、法而生成心念，应该无所执著而生成空灵洁净的心念。”

“石老师，我当你是朋友，也不瞒你，确实是这样的。”

林语说：“那就星期六吧。”

林语看着付卫一脸的胡须以及嘴上那两香，一阵苦笑。

纪双城说：“付卫，你应该去打篮球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nba了。”

林语说：“咱们去游吧。”

付卫说：“成绩不是判断一个学生好坏的依据，再说我研究的东西太奥了，我敢打赌我会的生老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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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拍拍付卫的肩，说：“你跟他都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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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说：“我们不是你，可以随便逃课，老师不的。”

林语到办公室时，办公室里只有石华一人在吞云吐雾。

纪双城问：“那个人怎么像是中国人啊？”

林语说：“那是姚明。”

“林语啊，你是个有前途的孩，可不能为了这事而自毁前程啊。”

“好的啊，聊什么呢？”

林语说：“都听你说了不知多少遍了。”

纪双城说：“明天就去。”

石华说：“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