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游牧民族对中华文明的救命的贡献，这样也就可以基本清“中国病”的病。“中国病”就是“羊病”，属于“家畜病”的范畴。

杨克说：咱们那段经历，还有草原游牧神，真值得好好挖掘。

陈阵上主题，他加重了语气说：中国病的病就在于农耕和农耕格。过去知识界也有不少人认为中国病的病是在这里，但是就是批判得不不透，还遭遇烈的抵抗和反批判。我认为，这场关系到中国命运的思想斗争，之所以持续了近一个世纪还没有结束，不仅是因为中国农耕格的势力太厚，还因为批判阵营没有找到有力的批判武。对于中国农耕意识的厚传统的批判，零敲碎打不行，必须行历史的、系统的分析、批判和清算，最关键的是必须使用比农耕历史更悠久、更有生命力、更有战斗力的游牧神武。

我所说的游牧神，是一大游牧神，不仅包括草原游牧神，包括海洋“游牧”神，而且还包括太空“游牧”神。这是一在世界历史上从古至今不停奋，并仍在现代世界歌猛的开拓取神。在历史上，这大游牧神不仅摧毁了野蛮的罗隶制度和中世纪黑暗专制的封建制度，开拓了大的海外市场和“牧场”，而且在当前还正在向宇宙奋勇取，去开拓更大更富饶的“太空牧场”，为人类争取更辽阔的生存空间，而这游牧神是以悍的游牧格、特别是狼格为基础的。草原的“飞狼”最终还是要飞向腾格里、飞向太空的啊。

杨克赞：开篇不错。一下就到我最兴趣的兴奋上。

陈阵从挎包里掏文件夹，里面是电脑打印稿。他清了清嗓说：我的讲座比较长，我没有带书稿，只带了一份提纲和一些卡片。这回和你一起来草原，我也想跟你讲讲，再听听你的意见。今天我只能简要地讲，还希望你参与和补充。

杨克说：那没问题。

陈阵平稳地说：我觉得，华夏农耕文明的致命缺陷就在于，这文明内没有比阶级斗争更层更广泛的残酷激烈的生存竞争。

杨克：可是游牧文明恰恰相反，游牧生活内的生存竞争太残酷，也太普遍。农耕社会哪有草原这样不间断的激烈生存竞争。严师徒，严酷的竞争悍的狼群、战和民族。两生存环境一对比，两个民族的格差异就对比来了。真有狼羊之别啊。难怪草原民族一直把自己比作狼，把农耕民族比作羊。那几年兰木扎布就不叫我杨克，他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了一个“奥”，我叫“羊羔”。可我就是摔不过他，没辙。那年集劳动，人特多。休息的时候，兰木扎布真跟狼摔羊羔似的，一气把我摔了六七个跟，那些漂亮的蒙古丫看得都冲他笑。兰木扎布还指着萨仁其其格说，额仑最漂亮的小母狼哪能嫁给羊羔呢，她要是忍不住把你给吃了，咋办？一圈人都笑了，连我也笑了，笑得苦胆都倒到嘴里面。这次喝酒他又提起这件事。

陈阵苦笑：那时候咱们还真是不行，到草原已经摔打了几年都摘不掉“羊”的帽，那么亿万汉民族呢？刚到草原的时候，让我最的是，牧民总是说蒙古人是狼，汉人是羊。这对我当时的大汉族主义思想冲击不小，可能正是因为这神冲击，才促使我下狠心去研究狼和羊，研究两个民族的神和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