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伤了，谁负责？你们是破坏生产！

老王了一酒气说：上让我们打的，自然有人负责呗，您老有本事就去找上去说啊，冲我们力气活的人嚷嚷有啥用？。老王又瞧了一老人鞍上的麻袋说：您老不也是来打獭的吗？许你打，为啥就不许我打？野也不是你们家养的，谁打着就归谁。

老人气得胡须颤，说：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去叫倌来，这些和油，都得给我送到大队去！

老王说：这些獭獭油，都是团堂定的，明儿就得给他们送去。你要是叫人来抢，尽抢，到时候可有人跟你算账！这些也早就有大官定好了，连包主任都得亲自给他送货去。

老人垂着手，被噎得半天说不话来。

陈阵冷冷地说：你们本事真不小啊，一气打了这么多旱獭！大獭小獭连窝端，看你们明年还打什么！

老王说：你们不是我们叫盲吗，盲盲，“盲目动”，还什么明年，哪儿有吃的就往那儿，过一年就算一年呗。你们替獭心，可谁替盲心了？

陈阵知，同这些痞盲本无理可讲。他只想知他们是用什么绝招打了这么多的旱獭，难他们也会下有弹的活？陈阵转了气问：你们用的什么法？打了这么多的獭？

老王得意地说：想跟咱学一手？晚啦！这片獭山剩不下几窝了。大前天，我们就往送师送了一大车獭和油呢……想知咋打的啊？上山去见识见识吧，再晚了就见不着啦。

陈阵扶老人上了，两人直奔山。在最东北的一个小山包上有四五个人正弯着腰忙活，两人全速冲了过去。老人大叫：住手！住手！民工停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张望。两人下了，陈阵一见前的阵势，惊怵得全发麻。山包侧有五六个獭，他一看便知，这是一窝獭的连环。但是除了主和一个辅以外，其他四个都已经被土石封死。最让陈阵到恐怖的是，一个为首的民工，手里握着一只一尺多长的小獭，小獭正拼命挣扎。在小獭的尾上赫然拴着一挂大鞭炮，那条短尾上还系着一绳，绳的一又拴着一卷拳大小的旧毡，上面沾满了红的辣椒面，毡上刚倒上了柴油，气味冲鼻。旁边一个民工手里拿着一盒火柴。如果再晚来一会儿，他们就要把小獭放，再火炸熏了。

毕利格老人急跑两步，把一只脚踩里。然后坐在旁，大声呵斥民工，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几位民工对这位了他们一夏天的，不敢造次，赶解绳。

第三十四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