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儒家思想系中，比如“三纲五常”那些纲领分早已过时腐朽，而狼图腾的心神却依然青发，并在当代各个最先发达的民族上延续至今。蒙古草原民族的狼图腾，应该是全人类的宝贵神遗产。如果中国人能在中国民族神中剜去儒家的腐朽成分，再在这个神空虚的树里，移植去一棵狼图腾的神树苗，让它与儒家的和平主义、重视教育和读书功夫等传统相结合，重塑国民格，那中国就有希望了。只可惜，狼图腾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字记载的纯神系，草原民族致命的弱就是文字文化上的落后。而跟草原民族打了几千年的中国儒家史学家，也不屑去记载狼图腾文化，我怀疑，那些痛恨狼的儒生，也许有意删除了史书上记载下来的东西。所以，现在咱们从中国史书上查找狼图腾的资料，就像大海捞针一样难。咱们带来的几百本书太不够用了，下回探家，还得想法多一。

张继原又添了几块粪说：我有一个亲戚在造纸厂当小，厂里堆满了抄家抄来的图书，工人经常拿着那些就要化成纸浆的线装书卷烟。书的人可以用烟跟他们换来名著经典。我当倌一个月七十多块钱，算是薪了，买烟换书的事我来。可是，从建国以后，政府就一直鼓励奖励打狼灭狼，草原上打狼“英雄”快要成为新的草原英雄。蒙族年轻人，尤其是上过小学初中的羊倌倌，也快不知什么是狼图腾了。你说，咱们研究这些，究竟有什么用？

陈阵正在揭锅盖，回说：真正的科学研究是不问有用没用的，只是于好奇和兴趣。再说，能把自己过去不明白的问题通，能说没用吗。

驹馅包在一阵弥漫的气中了屉。陈阵倒着手，把包倒换得稍稍凉了一，狠咬了一，连声赞：好吃好吃，又香又！以后你一碰到狼咬伤驹，就往家驮。

张继原说：其他三个知青包都跟我要呢，还是着送吧。

第二十五章（5）

陈阵说：那你也得把被狼咬过的那位拿回来，我要喂小狼。

俩人一气吃了一屉包，陈阵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说：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吃狼了。走，咱去玩“包打狼”。

等包凉了，陈阵和张继原各抓起一个，兴冲冲地了蒙古包，朝小狼走去。陈阵喊：小狼，小狼，开饭喽！两个包轻轻打在小狼的上和上，小狼吓得夹起尾“嗖”地钻了。包也被黄黄和伊勒抢走。两人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阵笑：咱俩真够傻的，小狼从来没见过和吃过包，包打狼，怎能有去无回呢？狼的疑心太重，连我这个养它的人都不相信。它一定是把包当成打它的石了。这些日，过路的蒙古孩可没少拿土块打它。

张继原笑着走到狼旁，说：小狼太好玩了，我得抱抱它，跟它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