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定而又清晰地对她说，“我现在要走，可我早晚有一天会娶你！”说完，也不回地跑了学校的院。

红霞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很久，她记起几年前红旗说同样话的情形。那时他还是个孩，但两个人的嬉戏已超了老师和学生的界限，友情中地掺杂了许多说不清的成分。那时候他地抱着她，把地埋在她的前，而她却在冲动与理智中挣扎，用了最大的努力才把对方推到在地上。

那次，红旗说了一个成人才会说来的话：我早晚有一天要娶你。此后很长时间，红霞一直为猛一下将红旗推倒在地而后悔：他仅是个十三四岁的孩，绝对不懂自己提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而可怕的是，比他大了整整十二岁的自己，也同时陷了这一危险的游戏。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在不经意间将对一个男人的恋情转移到了他的儿上，后来发展到把前者逐渐淡漠。早在红旗着般追逐她的影的时候，她便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危险的游戏，可她却无力将这游戏中断。她心惊胆颤地任由这危险游戏的发展，唯恐有一天会被邓家哪个人看破。

其实，他们的反常举动曾不止一次地被家里人撞见过，只是谁也没往别的方面想。红霞的人品，年龄的大悬殊，使大家把这一直没有间断的危险的游戏看作了母般的亲情。

红霞心里明白，红旗此次冒冒失失的话，与多年前的那次大不相同，如果说前一次是一个孩对母亲般依恋的女人说的心里话，这一次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她比邓家任何人都先意识到红旗已经长成了一个大人，而且知红旗一夜间长大的真实原因，这也是她面对的问话失手将一只碗摔碎的缘由。

不久前，两个人的危险游戏终于因偶然发生的一件事破了格。那是第一批城里的红卫兵到河海公社大串连的前一个晚上。红霞批改完学生的作业，从屋外的缸里提准备洗澡。自搬到瞎嫂家后，红霞一直一个人住一间房。细心的刘氏知红霞特别净，让兆财专门为她买了一个特大号的澡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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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26（32）

夏天，红霞几乎每天都要在大澡盆里洗澡。这一次，她象往常一样将添足，上房门，一件件地脱着上的衣服。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就在她提的时候，从学校回来的红旗将房门打开，象猴一样溜了她的房间。

平日，他经常与红霞此类猫抓老鼠的游戏，冷不丁地从一个角落里来，吓红霞一大，之后开始他们不知疲倦的嬉戏。这一次红旗却玩过了，当红霞上门开始脱衣服时，红旗正躲在她书橱的后边，谋划他怎样才能使红霞吓一的鬼。对此，红霞一无所知，她将所有衣服脱净，正准备走浴盆时，听到书橱后一声低低的惊呼，这是红旗在探看红霞在什么时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