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蓝调集团的人很熟，好像说是在征地的时候，得了好。我觉得，他那个人胆小，把不属于自己的钱往自己袋里装，他应该不敢。有一次，他来看冒，好像刚受了谁的气，跟我说了许多的话，说是有人存心要整他。‘我已经够能容忍的了，我尽量不去招惹别人，可是别人总要来招惹我。自己一屎，要说别人不净。拉拢不成，就要人当替死鬼，真他妈黑心！’这是他当时说的话。我有个习惯，无论病人对我说什么，我只听着，从来不追问，也不传播。今天，你让我破了这个例了。”

廖远山说：“我知。”

闻笛盯着他的睛直地说：“我也知，你最想了解的是谁。”但她没有立即往下说。她看了廖远山一，看见了他期待的神。闻笛沉默着，廖远山也沉默着。思忖好一会，闻笛才说，“别的，我不多说了。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廖远山看着她清澈的大睛应允说：“行。”

闻笛说：“上个星期五，我看见了陆小妍。”

廖远山惊问：“陆小妍？”

闻笛说：“对。陆小妍。”

廖远山想了想说：“上星期五，也就是我被送来医院的前一天？没有看错吧？”

闻笛肯定地说：“没有错。那天我值班。晚上8，我看见妇科有人，觉得奇怪，就走过去看。我看清楚了，是陆小妍。我认识她，不会认错。”

廖远山又问：“跟谁？”

闻笛回忆说：“一个人。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外面有没有别的人，就不清楚了。”

廖远山问：“她来什么？”

闻笛回答：“人手术。”

廖远山又惊问：“她还敢在这人手术？”

闻笛不以为然地说：“为什么不敢？”

廖远山说：“前段时间，专案组到找她，她失踪了。”

闻笛说：“前段是前段，现在是现在。这就是那个人事的风格。”

廖远山聚眉问：“孩是他的吗？”

闻笛摇说：“这个，我就不知了。妇科的人悄悄告诉我的，我答应过她，不跟任何人说。”

廖远山思索着说：“这么说，陆小妍还在丰安。或者说，一直在丰安。可能，就在大富豪。”

闻笛附和说：“有可能。”

“这个情况很重要。谢你！真是太谢了！”廖远山激动万分，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闻笛的手。

不早不晚，正好在这个时候，温德厚现在病房门。廖远山猛地惊醒，赶把闻笛的手松开。闻笛也很快醒悟过来，有些尴尬。温德厚去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恨不得钻到墙里边去。还是廖远山淡定，毕竟心中没鬼，不过是一时兴，握了一下闻笛的手而已。他调整情绪，以平和的语调说：“噢，温主任来了，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