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山乘机问：“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闻笛沉着说：“心地还是善良的，不是坏人。”

闻笛眨着大睛说：“你要是不当县委书记，一定是个很浪漫的男人。”

廖远山说：“人总是矛盾的。昨天晚上，我们谈过那些，也让我矛盾起来。有时候，真的不知怎么才是对，怎么才能尽量避免错。只有一是肯定的，那就是，既然上路了，就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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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笛吃完苹果，继续说：“在我看来，真正很坏的人，毕竟是非常少的。大多数的坏人，本来都是好人，只是环境让他们变坏了。也有可能，适者生存，不改变就无法生存下去。就像学校，学习风气好的班级，所有人学习都很认真；风气不好的班级，一个个无心向学，吊儿郎当的。张县长也一样，也是慢慢丧失了立场，犯了错误的。还有原来的简书记，本质都不是坏人。”

廖远山叹说：“你很善解人意，闻医生。可是并非所有的女人都能理解。”

“那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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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笛解释说：“叫小磊给你准备，没什么麻烦的。”

廖远山微微，又问：“依你看，丘县长呢？”

闻笛微微，分析说：“压力太大了。有得就有失，选择就意味着失去。一个男人，要为事业奋斗，要证明自我实现自我，要为心中的理想竭尽全力，真的不容易。所以，男人很累，很辛苦。这也是许多正当盛年的男人得病的原因之一。”

梁小磊认真地说：“我努力。”站起来，对廖远山说，“廖书记，那我回去了。”

闻笛轻轻抿起嘴，笑说：“这没办法了。这个病，光靠手术不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多喝。小磊，你要监督。”

闻笛说：我只告诉你一件事（2）

廖远山问闻笛，什么时候可以院。县委距离医院不远，他的宿舍也不远，是不是可以不住院。闻笛要他别着急，再过一天，就放他去。廖远山开玩笑说，觉真的跟坐牢差不多。闻笛反问，坐牢有这么舒服吗？廖远山风趣地说，别的不知，不过，肯定没有这么漂亮态度这么好的女看守。

梁小磊答应着走了。

廖远山拿过一只苹果，想削。闻笛拿了过去，一会削一条长长的不间断的果，拎起来，给廖远山看。廖远山连说，好功夫。闻笛把苹果切成四快，放在廖远山面前。廖远山把盘端给闻笛，请她吃。闻笛拿起一块，一小一小地吃着。

廖远山思忖说：“这里有医生护士，我没关系的，如果没有重大的事情，你不要一下班就往这跑。一般的事情，电话说说就可以了。有需要，我会打电话叫你。”

廖远山固执地说：“上洗手间麻烦。要是开会什么的，我总不能老离开吧。”

闻笛顺着他的话题说：“昨天晚上下班，我碰见张县长了，就是张国宏副县长。我跟她聊了一会。他的心态很平和，真是难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完全改变了。有句话说得没错：人是环境的产，适者生存。我原以为，他会怨恨你。可是，他没有。他现在每天打太极拳，照看孙，过得很开心。”

廖远山自嘲说：“我太太也说过我。说我自从当了这个县委书记，就变得没有情调了。”

闻笛话锋一转说：“作为医生，或者朋友，我能理解。作为妻的话，我跟很多别的女人一样，同样不能理解。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天天陪伴自己？但是，女人又很虚荣，总希望自己的丈夫人地。”

闻笛坦率地说：“丘县长这个人，还算正直。不是那很有才很雷厉风行的，但不太讲空话大话，比较实际。不过，有时不太注意把握分寸，说话得罪人。曾经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