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

我想挪挪位，坐得跟她靠近，可忽地想起自己是有妇之夫，对女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万一一不留神动了凡心，那算是白修行了。

“算了，就这么坐吧，烟呛着你。”我迅速了烟，笑。

服务员打扮得极为喜庆，菜一接一的送上来，现在过年也不准燃放鞭炮了，气氛怪怪的。吃了两菜，苏冉提议说：“我们喝一杯吧，大过节的。”

我想了想说：“算了，待会还得开车。”

苏冉笑：“你还认真的。”

我搓搓手说：“一行一行嘛，要不你喝我送你回去。”

她叫服务员拿了两瓶饮料，说：“那就喝果吧。”

席间我们一人一句聊着天，我对她也有了更的了解，她生在四川，长在国，八九岁回国跟舅舅呆在昆明，她现在手里的旅游公司就是当年舅舅创办的，现在舅舅在海南开医院，旅游公司给了她。

她的妈妈是四川人，爸爸是台湾人，夫妻俩齐并，共创辉煌，现在事业小成，都在澳大利亚，反正早就不是中国人了。

如此复杂的经历，让我想清楚一件事：她说话怎么没有音。

长这么大，我还真没怎么见过华侨，吃了鱼边剔鱼刺边说：“那你会说英语吧？”

“中文是八岁以后才学的，而且首先学的是四川话。”她说。

我：“那你不错的，很有天赋。”

“那当然，我还会法语，只是说得不太畅。”她说此话，我不由自主的抬又看了她一，想我当年四级考了6次，至今未过，时间就是海绵里的也能挤净啊，真不明白这些人是打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学这些鸟语的。

“你每年都一个人过年吗？”我问她。

“差不多吧，前年是去海南和舅舅过的，去年和今天都是一个人。其实过年不就是放个假闲几天吗，吃顿好的，睡个好觉就行了。”她说得确实很轻巧，估计在国外那些年到了节也没什么气氛，也许都不记得就过去了，可我听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该合家团圆的时候在外面漂着，总会有些凄苦。

席间陈小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包间接起来，她问我在嘛，我说速冻饺都买不到了，我找了个小饭店老板是外地人没回去，了一桌菜大伙一起吃。她听着听着就哭了，哽咽：“你等我回来，年初三就回来，我给你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回到包间，苏冉问我是不是女朋友来电话追踪了，我说没有，一个朋友打来拜年的。俯仰之间，我竟又了一次骗，跟陈小玥不敢说实话，怕她找我吵架，可我在这边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她却还可怜我得哭了，想想人真的贱的。跟苏冉不愿意说实话，怕她觉得一个男人怎么被看得死死的，让我觉很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