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我问。

“翠湖宾馆。”她说。

我给自己着心理暗示，车又打着了。

苏冉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然后奇怪地看着我：“你坐那么远嘛？说话都

又几乎都是昆明本地人，没人要参加人类大迁徙，我们一直奋斗到年三十那天才放假，大家领了钱，相约大年初二继续一切向钱看。

挂了电话，车却不能发动，不知是不是它比我有负罪，想着也不至于吧，李海南的件没那么纯情。边打火边想着李海南说的一些话，他曾经说我满嘴仁义德，一肚男盗女娼，还奉劝我伪善就像伪钞，用一次两次可以蒙混过关，用多了迟早要事的。这些当初开玩笑说的话，今天却老是萦绕在我的心里。

我说：“吵了一会儿，说清楚了就过去了。”

苏冉：“那你来吧，有朋友就叫着。”

我顿时火起：“吃饭啊，年三十我能来这嘛？”

电话响了，陌生号码。

我想了想，说：“算了，我等你吧，人还以为我是骗。”

“我一会儿到。”

这事儿要让陈小玥知了，非得和我掰了。我脑里十分清楚，虽然苏冉是个绝世女，但她在属上也是个人，撇去那些本质外的东西，对方一个女的，订一桌饭菜没人去吃，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想拒绝。

她到了把我带餐厅，又把订餐发票给前台，服务生再把我们领去，圆桌好大，包间也好大。苏冉坐下来问我：“你也一个人过年啊？”

qq开着确实给力，排气从不漏，一档声音像火车，二档像火箭。我哼着小曲来到翠湖宾馆，保安敬了个自己发明的礼，问我嘛的。

我一回忆，这声音是苏冉的，说：“苏冉吧。”

锁上公司的门，已是下午四多，街上冷冷清清，有两个异类居然在大路上着互相追赶，这东西我读大一那会儿玩过，跟着社团的几个亡命徒练式刹车，经常摔得面目全非，有一次摔到黄土地上，手破了，里面全是黄土，殷凡帮我用双氧洗，棉签丢了一地，我把巾都咬碎了，那架势快赶上关老爷刮骨疗伤，唯一不同的是，刮的是我的骨，酒一直都是他在喝。

qq的能越来越差，提速还没有电动车快，我上了车也没有太想去的地方，给陈小玥打了个电话，问她是不是在包饺，她说南方人过年不吃饺的，她在醋溜鱼，说得我心里酸溜溜的。

我也顿了顿，虽然不知天涯在何方，但对面与我确是沦落人：“我女朋友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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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犹豫了几秒，说：“在哪？”

我心里发笑，她还真当了真，：“茶楼前天就歇业了，我现在回家呢。”

路上等一个红灯，前没有一人过路，真想下去把车牌蒙起来横冲直撞，寻思着回家煮几个冻饺，开瓶红酒看晚算了。

五十七

“正准备过去。”

“恩，那天和你女朋友吵架了吧？我不知她是你女朋友，看她样是生气了。”苏冉询问。

她恩了一声，说：“那就好，你今天还上班吗？我刚才路过你们茶楼关门了啊？这都年三十了，应该没什么客人吧？”

苏冉顿了顿，说：“我请你和你女朋友吃饭吧，我在昆明也没什么朋友，订了桌年夜饭被我表哥放了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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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有人都回去了，我工作丢不开，没走，打算过完节回去一趟。”我找了一个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说。

“还认识我吗？”对方说。

保安被我吓一，速度放行，一扫过去，停车场本没有低于二十万的车，随便找了个车位停好，给苏冉打电话，她说：“三分钟就到了，你先去，订得是六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