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着电话，已经差不多要睡着了，我们再也没接到一个电话，那天晚上，大家都睡在公司里，桌上地上沙发上，是人。

我靠在沙发上，惆怅万千，无心睡眠，李海南睡得像猪一样，我在公司里转来转去，忽然到了自己的悲哀，就为了一个毫无计划的空想，我居然把手里的几万块钱都全砸去。当你开始怀疑自己理想的时候，才能看它有多么不切实际。

首先，我没有想过理，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呆在公司里，就算我那么，也没用，我无法有清晰的思路来运转这个公司。第二，除了几个简单的表格打字件，我不会使用任何理类的件。第三，我们计时收费，居然连个计时都没有。

我如梦惊醒，再这样下去，肯定会事的，客车里东西要是丢了怎么办？客撒酒疯把我们的驾驶员打了怎么办，我们居然连个合同都没有。

着烟，李海南摇摇晃晃站起来要去上厕所，他方便完回来准备接着睡，我忧心冲冲地跑过去问他我们是不是要破产了。

他睡惺忪地回答我：“不会。”

我把我的顾虑跟他说了一次，李海南说：“殷凡也快结婚了，我们这几天都准备准备，你手上大概也没钱了吧？”

“我还有几千。”仔细算一算，确实没钱了。

李海南说：“我明天转一万给你，殷凡那里我们每人送三千吧，要不你送的多我送得少也不合适……”

“你是不是又喝醉了，现在说的是公司的事。”我打断他。

李海南从沙发起来，用手了脸：“我们两个就不是这个得料，明天我带你去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山来给我们理。你别着急，本来我也想过我们会应付不过来，只是想先营业，看看缺什么，现在发现缺得太多了。首先，我们起码要统一服装吧，你看看我们手下这些人的打扮，这像是代驾员吗？”

我摇摇：“不像。”

“你刚才说的合同的事，我们肯定是拟不来的，还是得找人，月薪多少没关系，只要他能让公司起步，上了正轨就可以辞。”李海南幻想着，肯定能有一个救世主现。

“我们得再从里面投多少钱啊？我觉真像个无底。再者说，上哪去见诸葛亮，你认识？”怀疑李海南，已经成为了我多年和他对话的习惯。

李海南说：“只要酒后驾车理政策不变，只要我们先把牌打去。你放心，投多少钱都是能收回来的。诸葛亮我还真认识一个，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他。”

我清晰地记得那晚我了一个非常单调的梦，一直梦到我隔着铁笼，给一只狗熊喂，那狗熊张着血盆大，牙比野象的还长。

第二天，我跟几个驾驶员和小白说我和李海南要去北京的代驾公司考察。小白很淳朴地说：“老板，你们去吧，生意给我们。”

我笑：“不用了，让你们带薪休养几天。什么时候上班，另行通知。”

三个驾驶员面面相觑，我猜他们肯定想我和李海南要跑了，我安他们：“顺便给你们订工作服。闲着这几天多看看昆明地图，要看到比租车司机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