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南鼓鼓掌，小白不好意思地笑笑。

李海南差吐血，其余三个学生都笑他笨，代驾公司还能嘛？

李海南笑笑：“好挣吗？我怎么不觉得。”

一小时。

无奈地接过他递来的啤酒，喝了一，确实很。

“李总，我这不是在回忆接起电话我该说什么吗？从前也没过，我怕电话真来了。”小白笑。

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拳掌的架势，有一个黑框镜地问：“老板，咱们公司主要是嘛的？”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了！

三十六

夜幕慢慢地低垂下去，我的心越来越张，李海南不知什么时候到楼下了一打啤酒上来，：“你定定地坐在这，今晚有一桩生意就不错了，别着急，来喝酒。”

张兆龙走了。

小白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地址，挂了电话激动地说：“来了来了！锦江大酒店。”

张兆龙把那个客人从锦江酒店送到菠萝村，拿到了160块，李平又耗时两个小时把他接回来，他把钱放在桌上，笑：“这钱好挣啊，老板。”

李海南伸过酒瓶和我碰了碰，说：“我们现在差得还远呢，理，规范什么的都别提，就单说这几个司机的素质我都担忧，但是，摸着石过河，总比站在对岸。”

三个驾驶员腾地站起来，李海南把车钥匙丢给李平，说：“你把张兆龙送到那里再回来。”

途中电话再也没响过

就是这样，在今天看来既愚蠢又好笑，我们以为事业即将一平川，鹏程万里，我们以为以后这个座机会经常占线，小白肯定每天说话说到嘴，我们以为……我们一厢情愿的把未来以为得太好太好。

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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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假装手里有个话筒，认真地说：“您好，晚安代驾，很兴为您服务。然后等他说话，他一说完，我就说，请您告诉我您准确的位置，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兼职的四个大学生兴采烈的回来，说广告全都发去了，李海南问锦江酒店的那个活是谁接到的。前面问代驾公司是嘛的黑框镜站来说：“老板，是我接到的。”

“你晚上不开车了？”我看着他额上的伤痕，担忧地问。

他伸一只手在我前晃了晃：“急傻了是吧？晚安代驾公司的董事长能再喝酒事吗？我这不是在为我们创造顾客吗？”

李海南乐了：“那你给我说说，如果现在电话响，你要说什么？”

三个全职的驾驶员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谁带了一本《读者文摘》，被他们撕三份，互相换着打法时间。他们三个上班时间主要是从晚上七到凌成四，四以后至次日十二有一人换班，十二到晚上七有两人换班，选的一批兼职司机各有各的空间时间，还有两个暂时没工作，随叫随到的。

小白迅速提起电话：“您好，晚安代驾，很兴为您服务。恩，先生，您说下您的地址，以及车牌号码，我们上过来。见到我们的代驾员，请您给公司回拨电话以实。”

这些词都是李海南写给小白参考的，她背得一字不漏。

上面说过，那天面试的接线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家是唐山的，来昆明打工，叫白灵，日后我们都叫她小白。她并不漂亮，废话，接线员有多少漂亮的。她声音也没那么温柔，还带着一唐山味，只是当时来应聘接线员的只有两个人，她和一个完全不会说普通话的。

黑框镜听李海南大致解释了一遍，抓抓笑：“我是农村来的，以前没听过，不过现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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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张地盯着电话，李海南笑了：“小白，不用那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