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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的服务员一看就有工作经验，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桌，上蜡烛，递上餐本，我们几个都不说话了，生怕搅黄了这第一桩生意。

老师没有听见他说什么，掏笔记本记录了一下，兴采烈地接着问：“还有谁，还有谁？”

他写东西确实不错，反正我总觉得他什么都不错，从小学过几乐，还练过书法，歌唱的又好，虽然说学习差，但丝毫不能影响他在人群中宏伟的形象，这也让他成为泡妞达人奠定了基础。我和俊宏，包括殷凡，我们的童年都是放养式的，刚读大学真觉得大家都一样，可有一次完全改变了我们幼稚的观念。

为了看李海南的笑话，我们推着他去了多媒教室，里面一地的乐，有些我们都说不名字，老师问谁先来，一个男生卷起袖说：“很久没萨克斯了，看看还行不行。”

“老师，李海南会箫。”我们扯开嗓大喊。

二十一

客，可林淑却一再持她要打造昆明第一偷情圣地的想法，仿佛整个西餐厅最好就只有少数又少数的大款知，然后隔三差五带着小三来消费消费，就能养活他们一家。

最后选定了十多个会乐的，他们几乎都是昆明本地人，我和俊宏就慨，这些大城市的孩果然比我们先飞啊，说不定我们还比他们笨……

后来一米六几了个黑胶扒，女的了个油蘑菇汤，这菜让我忽然想起罗假日，林淑站在吧台里给我们飞了个媚，然后让另一个服务员抱着餐本过来。

“最近忙什么呢，怎么你一人来，八戒呢？”李海南把桌布随手担在肩上，问俊宏。

整个队伍爆发了雷鸣般的笑声，李海南骂：“放你娘的，你才会箫呢。”

那是大二刚开学，学院要组织一个迎新晚会，我们学院人又少，十个节目台下估计就没有观众了。有一天傍晚，学院把全院的人叫去场上集合，接到通知的时候我们宿舍正在门的小火锅店聚餐，匆匆了杯里的剩酒，小跑过去。

“你们现在就是托，几个菜吃着，一边吃一边说好。”李海南把餐本递给我，小声说。

俊宏又是抱怨一通，估计卖保险可真不好，完了说八戒最近太忙了，他都不太见得到。

翻开餐本，扉页上用类似静的字写着一段话，说的是生活，是些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一看就自李海南的手，原文我找了好久，在落笔写这篇小说的时候，也没能找到。我和俊宏读了一遍，问他：“你这把年纪还玩非主呢？”

我们几个并排坐在吧台的椅上，气氛难免有些尴尬，这开张一天，除了我们这些闲散人，一个客人也没有，导致大伙谁都比李海南和林淑着急。

“你懂不懂啊？这不是迎合客人的味吗？正常人有吃西餐的吗？赶菜吧。”李海南翻过了这一页。

打报告跟在队伍末尾，老师在前面问：“这次迎新晚会学院领导给予了度的重视，我们务必要办一届平，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晚会。各位同学大显手的时候到了，大家会什么乐跟我报名，等下带你们去多媒教室试试看。”

于是他了一段我们不知名的歌曲，虽说不是很娴熟，但看得来，练个一两天表演是没问题的

我看着门冷落，小心翼翼地说：“你会不会觉得缘一这两个字太小了。从这街边过，不仔细看本找不到。”

我转过想看看是什么人神那么好，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也能找上来。缘一的第一对客人，男的一米六多一，用个内增鞋垫，还是一米六多一，女的一米七几，拖了跟鞋，还是一米七几。

李海南摆着打火机，笑：“皇帝不急你急什么啊，看，这不是来客人了。”

李海南喝得摇摇晃晃，我给殷凡使个，递了一句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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