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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彦君的声音更小了:“北方,我肯定不会害你的。刘总今天早上让我把最近所有的打印记录送过去给他,我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个事情,也没注意看。”
我心里一凉,忽然觉得刚才的复仇计划有点过分了,语气和缓地说:“没关系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没怪你。”
在林淑面前说这些,始终觉得有些难为情,我推门出了餐厅。
“那你知道是谁吗?”我找了根烟叼在嘴里。
朱彦君想了片刻:“我帮你在公司打听打听,有消息再打给你。”
点上火,想想此时此刻我的处境,还管它做什么,虽然我很想知道。朱彦君打这个电话给我,我相信她是真诚的。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必要害我,但凡社会功能还健全的人,都应该不会把一个人不喜欢自己当做弄死这个人的理由。我估摸着她对我爱理不理,也就是觉着我有女朋友不提前告诉她,心里憋着鼓气,今天看我都成这个样子,一切都算是过去了。
晚上我把李海南约出去陪我喝了两打酒,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无比的淡定,让我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狗日的太不够意思了。在他的世界里,工作绝对不是主旋律,只能算作个附属品。这就犯了跟人聊天的大忌,跟日本人说人性,对方真的很难领悟。
酒一杯接一杯,完全等不到泡沫下去,李海南途中上了几次厕所,回来说他肾不好,最近老是脱发,洗完头用白毛巾一抹,根根直刺人心。
“头发是开在肾上的花。知道吗?”李海南给扎壶里添了一些冰块。
我摇摇头。
他说:“你工作是为了什么?”
我说:“赚钱养家。”
“赚钱的路多着呢,全世界的钱又不都在你们公司老板手里。你以为呢?”他又跟我碰杯,然后自顾喝起来。
顺着他的思路,我逐渐忘记了丢工作的事情,甚至觉得这是我人生重大的转机,这是我飞黄腾达的前奏,我们豪情万丈,每次碰杯都酒沫乱飞。
四年前,刚刚上大学,学校不让新生用电脑,四个人光着膀子,点着蜡烛打拖拉机,我和李海南坐对,我们几乎不算牌,殷凡和俊宏和我们相反,盯着大家的牌堆,蜡烛光线又暗,眼睛都快看出血来。牌出到最后几只,我和李海南手里拿的什么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俩还是老输给我们。
忽然有一天,李海南从外面商店买了两瓶小白和几袋花生米回来。
就是这一天,改变了我们四人上大学的主旋律。
从此以后,我们宿舍不亮灯,准在酒吧里,烧烤店里,教学楼楼顶,足球场中央……
毕业聚会的那天,辅导员孟老师搂着我们的肩膀说:“你们四个,大学这几年,除了喝酒还干过点别的吗?”
我们摇摇头。
孟老师说:“只有喝死的人,没有被喝垮的酒厂。你们这样喝酒,只能证明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是酒。”
李海南为这句话哭了一个晚上,声称他要戒酒了,可惜当时说的是醉话。
“北方,我跟你说,这事儿你躲着笑去吧,地产公司每次一卖完房子,多少人想着跳槽啊,我要是你我自己早不干了。两年有三个月的时间挣钱,这三个月被你碰上了,知足常乐,今晚回去睡一觉,别再想了。”李海南说。
酒精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让我感觉这个世界上什么都那么无所谓。也许孟老师说得对,我们都不懂,什么叫做酒。李海南的跳槽理论确实符合他的一贯作风,此人属于打麻将诈和,下象棋偷车的类型,目的是赢,其余不择手段。
在我失业的第三天,李海南走出了创业第一步,缘一揭牌开张了。
陈小玥知道我失业了,丝毫没有同情以及愤愤不平,她总是这样,让我无法揣摩,或许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地方,往往我们只会听说一个女人爱上一个无法揣摩的男人,而我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
缘一张开悄悄地悄悄地就进行了,俊宏说必须得下去楼下发点宣传单,打三折,先吸引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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