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和许师长的关系更加洽，叶杉杉当然非常愿意帮忙。

这会儿许锦川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幕，坦白说，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婷婷笑得这么开心。看来，适当的松松手还是很有必要的。

可能是因为很快就要回家的关系，笑笑的情绪明显没有前几天涨，对什么新奇的游戏都没兴趣。许婷识趣地没在顾家多留，蹭完晚饭之后便乖乖回家找最新单反相机的资料去了。

许婷这一走，哄笑笑开心的重任就全落在了叶杉杉上，“宝贝儿，想好明天去哪里玩没有？”

小丫现在对和玩有关的话题已经失去了兴趣，她更关心的是像现在这样聚少离多的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爸爸，你什么时候才有空休假？”这一次的假期差不多是笑笑和爸爸相时间最长的一次，但越是这样，她越害怕分离。

“暂时还不知，要看准备工作行得顺不顺利。爸爸答应你，只要工作没那么，我一定会空回一趟家。”既要准备军演的事，又要忙着带接班人，这个问题确实让顾北辰很为难，他也不可能给任何实质的承诺。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笑笑满意，“还是有前提的，如果工作一直很忙，还是不能回去。”

“笑笑乖，别给爸爸太大的压力，你不兴，他心里也不好受。”小孩还不知怎样隐藏情绪，兴不兴都写在脸上，这样的情绪变化也很容易影响到大人的心情，在她的染下，叶杉杉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小丫还是很明白事理的，知自己的言行不是乖孩应该有的，立歉，“爸爸，对不起，笑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知。”顾北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把颜笑的小丫抱起来坐在自己上，“再忍耐一段时间，等这一次任务完成，距离爸爸永远离开队的日就不远了。”

“爸爸的意思是……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就能调回去？”唔，总算听到了一个让人振奋的好消息。

“是。这一次任务是爸爸亲自参与策划的，必须负责到底。笑笑这么乖，会明白的，对不对？”这事顾北辰原本不打算这么早说的，但为了让笑笑再展笑颜，他没有别的办法。

“我明白，事要有始有终嘛。爸爸安心工作吧，我和妈咪会乖乖在家等你的。”心情变好之后，小丫的反应也格外的快。

“我就知，我们家笑笑最乖巧懂事。”终于把笑笑哄开心了，顾北辰却丝毫不能放松。

小孩只关心结果，不会过问任务的细节。但不代表孩她妈也这么宽心。

把笑笑哄得睡着之后，叶杉杉一脸凝重地回房，没有任何铺垫地直奔主题，“这一次的军演是什么质的？”

顾北辰早有准备，一脸轻松地回，“是什么质重要吗？反正我只负责策划和指挥，又不会亲自参与演习。”

“我听说……队里的实战演习是允许有少量士兵战死的，是不是有这回事？”什么听说，明明是特地上网查过。

“确实有这回事，不过，允许的几率很小，而且一般情况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