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我还带笑笑回家睡？”许婷现在已经把杉杉当成了‘再生父母’，当然想尽力报答。

“知了。”许婷乖乖应下，又拉着杉杉说，“等一下回去你教我几个简单的菜吧，明天我试着给我爸。”

顾北辰还没来得及肯定笑笑的猜测，刚从办公楼跑下来的许婷已经兴奋地叫开了，“爸爸答应给我买单反了！”

“好啊。”能让许

大首长的办公区域一般人是不去的，叶杉杉只能向老公求助，“要不……你上去看看？”

“我还是等联合军演结束之后再走吧，这几个人都没有实战经验，我想亲自带他们一次。”慎重考虑过之后，顾北辰还是觉得半年的化训练时间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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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用了。”叶杉杉飞快回绝，神情有些窘迫，“我们就快要回去了，笑笑也想多陪陪她爸爸。”

“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暂时没这个打算，中间的变数谁也无法预料，我还是等时间定了再告诉她。”有太多人惦记这件事，顾北辰不敢大意，就怕到时候会让他们空喜一场。特别是杉杉，他甚至都没打算跟她说联合军演的事。如果她知这次的军演是实战演习，而且允许有千分之二的死亡率，不天天晚上恶梦才怪！

虽然没打算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顾北辰的好心情还是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带着笑笑乖乖在办公楼下等他的叶杉杉远远地就觉到了，“是不是被大首长表扬了呀，怎么这么兴？”

“难是妈咪？”唔，还是笑笑聪明，一猜一个准。

联合军演是今年的等大事，如果顾北辰愿意呆到军演结束，许锦川自然是求之不得，“这可是你自愿的，我没有你。”

叶杉杉还没反应过来，她家笑笑突然叫，“妈咪，婷婷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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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爸等一下要去市区一趟，要到晚上才能回，我还得赖着你们。”许家小妞急，还没走近，就把最重要的两件事都说了。

呜呜，没有笑笑在，某人可以毫无顾及，变着方的折腾，这样的夜晚她可不想来第二次。

听笑笑这么一说，叶杉杉不禁为许婷担心起来，她是被许师长叫走的，都快一刻钟了还没回，不会又在挨训吧？

“你能这么想最好，这几份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尽量只留两到三个人重培养。”两个都是雷厉风行的人，谈起公事来也格外快，距离今天的最后一个会还有十来分钟时间，话题又绕回到私事上，“回家之前能听到这个好消息，你家小姑娘一定很兴。”

顾北辰笑着走近，帮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是有人得了表扬，不过不是我。”

顾北辰心里有数，依然是一脸轻松，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揽着老婆就要走，“没事，我们先回去。”

“照我之前的计划，最早也要到年底才能回去，就算等到军演结束，也提前了几个月，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归家心切，顾北辰还是时刻谨记自己上背负的责任，如果不能培养合格的接替者，他也走得不安心。

顾北辰无奈一笑，停下来一本正经地问，“我刚才说有人得了表扬，你怎么不问是谁？”

呃，答应给她买相机的意思是……同意让她学摄影？

“别这么说，哪有什么赖不赖的，有你陪着笑笑，我还能省心。”看到许婷笑得这么开心，叶杉杉也很为她兴，有这份情，相信她一定能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走得更远。

叶杉杉却还是不放心，“以你对许师长的了解，你觉得他会不会让婷婷背着相机学摄影？”

顾北辰也知昨晚确实把她累惨了，笑着把话接下来，“许师长常年一个人在队也不容易，你也应该多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