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可用不好枪的，是不是有些害怕啊？”老汉看他抖得厉害，很有些不放心。

两人翻过两个山，在一片青草茂盛的地方停下，老汉看了看草丛中兔拉的粪便，说：“就是这了，兔不吃窝边草，这不是兔的窝边，现在日正好，就要到这来吃草了。”他四周看了看，就和王老五躲到有木丛的地方等着。王老五心理嘀咕着：‘这不成守株待兔了！’但自己也不懂，只好顺从的蹲到木后。

王老五把还冒着烟的老枪放下，站起来看见没打中的兔四奔着跑了，走到老汉那，见还有只兔在蹬，明显的还没死，老汉走上去用手抓住兔脖使劲一扭，王老

话，他明白山里人衡量人自有他们一标准，因为自己是从山里来的人，能理解这老汉说的话。对寒冰，王老五也知她是个好女人，好得甚至连自己都觉得不上她，她和司文晴不一样，寒冰是那专一的女人，属于中国传统型，难得一见的有传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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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今天想试试火药枪，所以他的心思在枪上，不在女人上：“枪里放火药和铁砂了吗？”王老五看着扛在老汉肩上的枪问。

王老五有些不信，兔懂什么呀，还象打战一样个前哨的来打探消息，但他没法说，因为怕惊动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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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狗的。”王老五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个，也站住迷惑的答。

“希望你的运气不错，能遇上兔，你属什么的？”老汉停下来问。

没半个时辰，果然一只灰的兔机警的四张望着奔来，王老五差叫声，正要举枪击，那老汉把他枪轻轻住，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是前哨，后面的还有，再等等。”

“俺想的没错，象你这个，一定属狗，猎狗！一只真正的猎狗，要是你生活在山里，肯定是个好猎手，俺看人从没错过。”那老汉说着把枪很不情愿的给王老五：“第一枪你来放，要知俺连儿都没给放过这枪的，他和你没法比，他太面，被他娘给惯坏了。你中，是个爷们！”

还真是那老汉说的那样，过了不到十分钟，那灰兔叫唤两声后，从它现的方向又奔来十几只不同颜的兔，兴得王老五就差哈哈了。他看一老汉，神的意思是问可以动手了吗？那老汉表示可以。

王老五把枪瞄着三十米外的六只相挨近的兔，当他举起枪的那一瞬间，心平静得象没了动，脑袋里把那六只兔想成鬼，把自己想成一个抗日战士，他要保家卫国，他要杀鬼，要把他们都赶回海岛上去，他要为被小鬼糟蹋的中国妇女们报仇。想着小鬼在中国的祸害，王老五的睛瞪得比野兔的还红，右手指到扳机上，在扣动的那刻，他把呼都停下来了，一声轰响后，震得王老五耳朵嗡嗡的响，看见那老汉飞样的跑向青草丛：“四只！四只哪！你王老弟行啊！一炮就打中四只！”

“是激动，不是怕，我太激动了，现在我手里端着的可是革命老枪啊！”王老五怕老汉改变主意，所以尽量的镇定下来不让手发抖。

王老五忐忑的把枪接下，象小兵张嘎第一次领到枪一样的激动，王老五打小就喜小兵张嘎和潘冬，那时侯就以他们为榜样，幻想着自己就是他们，每次看放他们的电影，他第一个到村老榕树上占个好位，这些童年的好时光，在这里又好象找回来了。他的手颤抖着，心砰砰直，这可是革命老枪啊。

“今天一定能打到兔，我有预。”王老五给那老汉说。

“已经随时可以击了，但没放铁砂，打兔不比打鬼，放黄豆大小的石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