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也得忍。太平的嘴脸她都能忍了，这又有什麽不能忍？好像要赌气一般，她躺吊床里，拿毯把自己蒙盖住。

接着她才想起这原来是凤旋的床，今天以前他就睡这上……她的脸一阵发，忍不住抓着毯想将自己的脸遮起来。毯的气味混合着泥土、乾草和匹的气味，毕竟营时可能跟一堆东西在一起，还有隐隐约约的男气息……她和凤旋盖了同一张毯……啊！她怎麽开始胡思想了？

「殿下客气了……」他想了想，继续：「殿下的分不宜公开，今天起如果有外人在，请让末将喊您『先生』吧。我已经对下面的人说过，您是要前往永济国的教书先生。」

她这麽顺从的应对，又让凤旋想起小雪，他几乎要开询问，可是话到了嘴边，偏又不知从何问起。

他们必须在天未亮时营，赶在天黑前到达下一个紮营地，委实不轻松。幸好凤旋已经对外说过黎冰是要前往永济教授大辰文字的先生，为避免此去永济再遇上土匪袭击，凤旋好意收留「他」同行。有关尊师重这礼节，大辰人民还是讲究的，因此重的活都不到黎冰来。

就这麽赶了两天路，没得梳洗，还得跟着吃粮，黎冰没开抱怨地忍下来，让凤旋更加讶异。

可惜，他几乎一夜无眠，也不知是後悔自找麻烦多一些，或是……想起小雪多一些？

「你也是。」

凤旋转看见黎冰抓着他的毯把自己包起来的模样，不知为何，脑门突然一，连忙甩甩，背过去。

「殿下早睡吧。」他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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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女扮男装，阿贝可是驾轻就熟，毕竟她就是女扮男装才能混衙门得到那份蝴的工作，而她此行任务还包括必要时得替黎冰引开凤旋边的人。跟官兵打，称兄弟，她同样很有心得，因此才到营里第一天，凤旋边几个守夜的兄弟，谁负责游骑将军帐里的杂役，她大概都摸得一清二楚。

「好。」

她已经许久不曾在人前放下段。自母妃病後，她只要走长乐，就会想起太医院怎麽把长乐的悲惨当成对太平投诚的礼，整座炎帝城都是一样的！於是她迫自己绝不向那些人示弱。

问她是不是小雪吗？这未免也太怪异。

而他後的黎冰，几乎舍不得翻，噙着好久好久以前就已消失的、温柔的微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终於敌不过疲惫与困倦，沉沉睡去。

她没睡过吊床，当床因为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她张得动都不敢动，好半晌又觉得自己的惊慌有些可笑，红着脸拉下毯，看向凤旋的位置，见他似乎没察觉她可笑的举止，才松了气，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个较舒服的姿势。

凤旋已经背对着她们主仆俩侧卧，淡然应：「我已答应了殿下，殿下不必过意不去。」其实他心里有些疑惑，大公主会是小雪吗？但小雪并不像大公主，上彷佛刻意包裹一层无形的冰和剌，他对自己没来由的联想到可笑。

他在胡思想什麽？

她依然显得有些格格不——当然了，皇室养的朵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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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答应帮我。」但，凤旋不是「那些人」。黎冰侧躺在吊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过去和现在，他依然慷慨而温柔，她忍不住微笑。

吊床旁，连在义庄里也照睡不误的阿贝已经轻轻打起呼来了，黎冰从吊床隙看向帐篷另一侧同样也打地铺的凤旋，才想到自己占用他的床位。吊床虽然不太舒服，但乾草铺地更克难，她心里有些愧疚，纠结了好久，终於困难地开：「对不起。

大概是因为以公主的分来说，这麽常把对不起挂在嘴边，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