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时常会现人和兽的脚印，等抹平了，第二天来一看，那人兽脚印又会现。

“我看见猪这里面来了。”那女人用山外的音颤颤地说，一阵阵发抖。

糟本开始发抖的，可那山外女人一抖，他就不能抖了，就止住了，用一极男汉大丈夫的气说：

“哪来的猪啊这里面……”

可一声响，不知是什么砸去了，那女人就拉着他爬上，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地上是打草人放在里的枯芭茅，又被过路歇脚的人铺散开了。糟倒下就压在了那女人上，那手不知怎么就掏了女人衣内，掀开了那衣服。女人面相虽不经看，里面却白的像刚洗过的萝卜。糟又又摸，那女人却小声地拍打着他说：

“该死的，该死的侄儿，你姨的也吃啊，小时候缺……”

几声该死的捶打，衣服散了，连也蹬脱了。糟急吼吼的，下火烧火燎的就找地方。那女人抓住他的东西细细引导，目标又空又大，一下就引导成功了。糟以为男女之间就是东西挨贴着就成了，可分明一下戳穿了什么，掉一个里去。糟在草堆里激情万分地拱啊动啊，不几下，一阵快意，就风平浪静了。

“了事吧？了事吧？……”

“，”那女的说，“要你给我打猪的。”

糟一在看守所里憋的臭汗，不知为什么嘟哝着说：

“我是要当兵的。我要当……”

糟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往村里走，一路咕咕哝哝：

“我要当兵……我要当兵的……”

他碰见了白椿，问白椿想不想当兵。他突然哭了。白椿觉得很奇怪，回去就给他爷爷白秀说了。说糟回来了，约他一起去当兵。

白秀事后听他徒弟舒耳讲，糟回去后狠狠地洗他的下，舒耳刚开始没在意，哪知这儿刚从派所回来，又了如此见不得人的事呢。

舒耳看着泪满面的儿从外回来了，上青光灿烂，两个面颊瘦得可以填，牙齿黄黄的，一个劲说他要当兵。

“挨了打么？”舒耳急急问儿。

儿冒着汗，看自己的衣裳有两颗扣没扣。

“打洗（死）你！”舒耳伤心地恶狠狠地说。

舒耳接着就听见鲁瞎在门唱歌：

第一章红丧（10）

昆仑之山分东西，

东西南北极乐府。

洪之时妖现，

四十八祖动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