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有一面是皇冠。”
“看看
币上有没有年份。”
“一些外国字,”她回答:“x和i凑成的。”
“你知
是哪一年吗?”
“一七……什么的。我不知
。”她又沉默下来。
“这个算命师为什么对你重要?”
“我不知
……”
“她算的后来实现了吗?”
“……但她走了,”凯瑟琳低语
,“走了。我不知
。”
“你现在看到什么?”
“什么也没有。”
“没有?”我很讶异,她会在哪里?“你知
自己的名字吗?”我问,想把她的各个线索拼凑起来。
“我已经离开那里了。”她已经离开那世,在休息了。现在她已能靠自己
到,不需要再经历一次死亡。我们等了几分钟。这一生并没有很重大的事,她只记得一些特殊的细节,及去找算命仙的经过。
“你现在看到任何东西吗?”我再问。
“没有。”她轻声说。
“你在休息吗?”
“是的……不同颜
的珠宝……”
“珠宝?”
“是的,它们事实上是光线,但看起来像珠宝……”
“还有什么?”我问。
“我只是……”她停下来,然后声音变得大而肯定,“周围有许多话语和思想飞来飞去……是关于共存与和谐……事
的平衡。”我知
灵
大师就在附近。
“是的,”我鼓励她继续,“我想要知
这些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目前它们只是一些句
。”她回答。
“共存与和谐。”我提醒她。当她回答时,是灵
大师的声音,再听到他开
令我一惊。
“是的,”他回答
,“任何事都必须有所平衡。大自然是平衡的,飞禽走兽和谐地生活着。人类却还没有学会,他们不断在摧毁自己。他们
的事缺乏和谐,也没有计划。自然就不一样了,自然是平衡的。自然是活力和生命……及修养生息。人类只知破坏;他们破坏自然,也摧毁其他人,最后他们会毁掉自己。”
这是个可怕的预测。世界持续在混
与动
中,但我希望这天不会太早来到。“这什么时候会发生?”我问。
“会比他们想的还快发生。自然会存活下来、植
会存活下来,但我们不会。”
“我们能
什么来防止这
毁灭吗?”
“不能,凡事都必须平衡……”
“这个毁灭会在我们有生之年发生吗?我们能改变它吗?”
“不会在我们有生之年。它来时我们已在另一个空间、另一个层次,但我们会看到。”
“难
没有办法可以教导人类吗?”我继续寻找
路,求取万分之一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