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章(2/3)

家义捧着碗,嘴大张,呆了一样。嘴里一白米饭白着,使他看上去像一个没有的怪。家礼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还以为他是跟自己一样,对这个意外消息到震惊,不由得叹:“谁能想到会事儿。他可是比梅秀成还明能些。”

红烧已经吃完,盘底汪着一层稠的

了城,一群人四散分开各自回家。家礼从账房里拿些钱给玉芝,说:“他们在乡下吃不好,你今天多两样菜,叫他们打打牙祭。”玉芝就去市上割回两斤,加土豆木耳焖了一大碗红烧。菜端上桌,家廉的睛都亮了,嘴里溜溜地直叫好。“嫂,你真能。等我娶了媳妇,你好好教教她。”玉芝说:“别光听打雷不见下雨。真要有了,快娶回来,也好给我个帮手。”家义说:“他的媳妇还没世,等娶回来,我们都要当爷了。”家廉不依不饶地反相讥:“你自己不也八字还没一撇儿吗?”家义说:“我媳妇早就成人,只是早娶晚娶的事儿。”家廉喊起来:“那就快娶回来叫我们看看。”

你们这些人,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

益生堂第一章(8)

一桌好菜似乎调动了所有人的情绪,红烧吃得个个嘴油光闪亮。家义已经吃下两碗饭,又添了第三碗端在手里。家礼饭量小,已经搁了筷,在一边儿捧着茶杯漱。“有件事儿你们听说没?”家义和家廉都停了筷看他。他把声音压低,用手了个打枪的动作,“梅秀成的弟弟叫人给毙了。”家廉吃惊地问:“为啥?”家礼说:“说他在老河生意时,任过国民党的一个什么参事。”

家义在心里悲叹一声:完了!幻想中迎娶梅秀玉的轿,咯啷一声在脑里跌得七零八落。他恍然记起那天在养兴谦门,老同学提醒他的一番话和意味长的表情。当时自己沉浸在微醺的快乐里,又带着酒意,懵懵懂懂地没有理会,现在回想起来,他怕是早就知了一些内情。想到这些,虽然一心想去安梅秀玉,却多少有些犹疑,不知该不该上门。

家义好不容易缓过神,一饭咽下去如同嚼蜡一般。因为心里挂牵着梅秀玉,他的脸都灰了。“梅家别的人呢?”家礼说:“梅掌柜一听这消息,当下就吐了血,如今还病在床上。一屋的人都了阵脚。”他想问梅秀玉咋样,问来的却是:“他媳妇咋样?”“谁?老二的?”家礼摇摇:“不清楚。听说人死了,尸首都没让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工作告一段落,他们从乡下回来。远远看见城墙,家义心里像揣着个兔开始狂。家廉说:“这次来咋这快?一个月时间一晃就过了。”同伴说:“你是恋着那儿的大姑娘、小媳妇才觉得日快,我们可是早想回来了。”家义说:“他还是一只愣鸟,了笼就不想回。”

宣传队一二十人集中住在没收来的一个地主的老宅里。房前有一条小河沟,很清澈,很浅,下圆的鹅卵石历历可见。天晴时,面只没到脚踝。睡不着时,家义便悄悄揣上琴,蹑手蹑脚地摸,坐在河边儿上两曲。白天张而充实的生活,使他暂时忘记了梅秀玉。但一到夜人静,梅秀玉转的样就会偷偷钻,在他内心起一阵甜和惆怅。他心里计划着,等忙完了这一阵,就请大哥托人到养兴谦去提亲。他不止一次地想象过梅秀玉一新娘装扮的样,甚至更远地想到了烛之夜。他问家廉:“你知啥时候能回城?”家廉说:“回城啥?在这儿多有意思,有山有的。”家义说:“这里就算是世外桃源,可总归不是家。”家廉纳罕地问:“每次来你从不想着回去,这回是咋了?”家义说:“没咋了,随便问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