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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3/3)

“谈变”;在西方,科学(包括各调查研究、心理分析治疗)铺天盖地,而在中国,还基本上囿于私人的卧室之中;西方的女人会因为达不到快去看医生,中国的女人却对同样的问题之泰然;在西方,同恋经历了从被视为刑事罪犯(历史上最严重的时期要判死刑)到“走柜橱”的解放运动;在中国,同恋从未被定为非法但是默默地忍受着“正常人”的歧视和嘲笑;在西方,成为政治学、社会学、历史、哲学最为关注的话题之一,在中国,它却仍旧躲在暗的角落,被人们认为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话题。

经过反复思索比较,我得这样一个结论:的地位在中国既不同于古希腊罗(但有像),也不同于维多利亚时代(也有像),更不同于现代西方社会(最不像),而是一个在独特文化的时间和空间之中形成的东西。作为分析对象,它是一个弗洛伊德、尔库和福柯都未曾面对过的对象。至少在地域上,那三位面对的都是西方社会,而我面对的是于东方文化地域当中的中国社会。

度概括他说,这两个对象最大的区别在于:在西方,与有关的论争常常围绕着正确与错误,正常与反常,善行与罪恶而展开;在中国,与的地位有关的却是重大与渺小,崇与羞耻,上与下的问题。在西方社会中,于对抗之中——压制与反抗,正常与病态,罪与非罪的对抗;在中国社会中,被忽视,在重要与不重要,崇与低下,浩然正气与鬼魅邪气之间属于后者。早有不少学者论述过西方是罪社会,中国是耻社会的观,很有理。在的问题上,西方的宗教或意识形态会告诫人们,什么样的行为方式是罪恶的,不要去;而中国的传统理或意识形态会宣称,是可耻的,要把它节制到最低限度;要背着人悄悄去,不要把它挂在嘴上;这望虽然人人都有,但是比较尚的人比较能够克制它,最尚的人最能克制它。

西方与中国在问题上的差异至少为双方分别造成了两类后果:在西方,反面的后果是,人们受到判定行为的正确与错误的规范的“凝视”,要担心的事情很多——担心没有,担心没有正确的形,担心倾向不对等等,动不动要去求助于心理医生;正面的效果则是,一方面有压制,一方面有反抗,真理越辩越明,于是女人争得“女上位”的权利;同恋争得结婚的权利;恋的好者争得在密室中得到特殊服务的权利;学家公开宣布同雇用他们研究的政府的初衷大相径的调查结果——情材料不但不会导致犯罪率上升,还会降低犯罪率。

在中国,正面的后果是,由于受到忽视,人们的“自我”反而趁机于自由、散漫的状态之中,随心所,不但没有旁人来,自己内心对这类行为也无焦虑;没有就没有,也不用去看医生;反面的后果有两方面,一方面由于被视为低级下之事,不少人屈从于残存的兽,遂自甘堕落,不少苟且的勾当,时不免心怀愧怍,倍羞耻,痛恨自己的“本我”;另一方面有少数洁之士克服了可鄙的,达到了崇境界,让心中充满浩然正气,所念全是国计民生之事,但却被人视为“假学”、“伪君”,也平添了不少烦恼。

我把西方与中国在问题上的差异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有对错界定与无对错界定的差异。在西方,某方式的行为会被定义为正确或错误,例如,异恋正确,同恋错误(违反自然的犯罪);正确,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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