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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说我了。妈妈就给我了个罩。“”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女同学们不是比谁的房大,而是比谁没有房。还记得我那会儿总是使劲用书包带压着房,让别人看不来。当时受的就是那教育。从来没想到可以是的,自然的。现在看到女孩的小房发育起来,觉得很。脸上的青痘也的。“

“我原来一直以为不好,后来才觉得好。”

一位后来在方面相当活跃的女这样回忆当年的情形:“我妈特封建,从没对我们教育。一切女特征都要掩饰起来。那个时代,无论是来月经,还是结婚生孩,凡是女人的东西都看得比较下贱。房使劲勒着,还驼着背,怕人看来;夏天我都不穿短袖衣,怕胳膊。”

有时,压抑已经转化为民俗的形式,成为不可逾越的规矩,这一在城乡对比中更容易看。一位嫁给农村的青年的前女知青说:“我们刚开始有不协调,有一次我回婆家去看他。一下火车,他看见我穿裙就不兴了,当地的女人都不穿裙。我说,怕什么?他说,这是农村啊!我有一个杀手锏,碰到他不听话我就说:你要不听我的,我就挽你的胳膊。他上就依我了。”

压抑或反的环境甚至造成了一些女孩的“男化”,这是它最极端的结果。有一位女对自己生活中的这个“男化”过程了如下的描述:“我不喜自己的男化。记得来月经前我是个典型的女孩,看人总用害羞的神。我羡慕那些男化的女孩,觉得她们不受人欺负。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正好有个转学的机会。我就心积虑观察别的女孩,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变了个人。我妈那时在国外,回国后见到我的样说了这么句话:文文静静的女孩怎么就成个野小了。她还带我去看过一个学心理的,他说,女人的一生有两大关,一个是来例假,一个是更年期。”这位女后来结了婚又离了婚,据她说:“我前夫说没有男人会喜我,因为我的格像男的。只有女人才会喜我。”

对恋的恐惧和厌恶

“我初中时写了团申请书,团支书就老来找我谈话。我俩谈话时总是坐得隔一两尺远,谈话内容都很正经。我当时很单纯,什么都不知,后来才知他是想跟我好。直到‘文革’时我们俩在一个组织,他给我写了封信,我才想起来。他给我写信时,我觉得自己有受侮辱的觉,把信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还不解气,还要在地下踩、踩、踩。那时男女界限很严重,我从心里觉得这事很脏,就经常恶作剧似地骂他。他对我的很明显,老想跟我在一起。可是同学聚会只要有他在场,我就浑不自在。也不是怕他什么,他其实没动过我一个指,只是觉得脏,讨厌他。我老当着同学们的面嘲笑他骂他,他也不生气。后来时过境迁,我到这样对待他是不对的,但再也没有机会找他过歉。我想,当时对他本人的反和对这类事的反都有一。”

“初中有男生给我写信,我觉得脏,觉得不应该,就给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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